那时外婆便是这么叫自己的,想必也是被傅凛听了去。
初见总是好的。
后来两人便一起结伴上学,初中还不需要交学费,但生活费另算,外婆难得见江逾白交了个朋友,两家又隔得近,时不时会叫傅凛过来一起吃饭。
江逾白成绩不错,考试全年级前十名会有一笔奖学金,上学期期末考他是年级第三名。
他拿钱给外婆买了礼物,剩下的他见傅凛的鞋很旧了,给傅凛买了双球鞋,至于自己他好像不缺什么。
傅凛是他人生中交的第一个朋友,他们一起念的初中,又一起念的高中,后来更是考入了同一所大学。
外婆是在高二去世的,当时老师正在黑板上讲课,忽然有人在门口唤了他一声,要他赶紧回家。
外婆生了一场病,腰背总是酸疼,去医院检查出来是胰腺癌。江逾白那时候对死亡没有太多认知,尽管江家的人都来看望了,但他以为一定会医好,外婆不想耽误他学习,也总催促着他去学校。
葬礼结束后,江家的人也离开了。
没有外婆的家,根本无法再称作一个家了。
放学回来后,傅凛找到了他,也许是身边有了能够依靠的人,他这才敢将脆弱的一面表露出来。
他哽咽着说,“外婆不在了,我没有家了,我以后怎么办啊……”
少年轻抚着他的后背安慰,对他信誓旦旦地承诺,“以后有我在的地方,也是你的家。”
江逾白的生活需要一点精神支撑,他毫无保留地相信眼前的少年,也以为这种形影不离的日子,会一直延续下去。
----------------------------------------
第22章怪眼熟的
熟悉又陌生的嗓音。
江逾白的思绪胶在了一起,身后有不少人在同傅凛说话。
只听见傅凛说,“阿白喝多了,我先送一下他。”
“你们关系还是这么好啊,真羡慕,都这么多年的感情了。”刘启唏嘘道。
傅凛笑了笑,没再同包厢里的人多交谈。
走廊冗长而安静,江逾白没想到还会他们还会再见,他后来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换了,就是想清空过往。
待走到了酒店外,夜里吹拂过来的冷风,让江逾白清醒了几分。
他这时才开口,嗓音哑得涩,“你……怎么回国了?”
“想留在星城展。”
“……”
“我当时没有看到消息,后来联系你的时候,显示的是空号。”
“……都过去了。”江逾白说,“我自己回家吧,你才和他们见面,这么快离开不太好。”
江逾白一句揭过,好似那些事并未对他造成太大影响。
“你喝酒了,我开车送你。阿白,别拒绝我好吗?”傅凛的嗓音低沉,手指触碰到了江逾白的脸颊,好似情人般指尖轻抚过皮肤。
他们确实太久没见面了。
回到傅家后,都盼着他出差错,他已经受够了穷苦的日子,目光自然是看得更长远,倘若傅家的人知道他和一个beta暧昧不清,那他必然会成为众矢之的,他当时没有别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