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房间待了一下午,一直到天黑了不能再分神多想的周勉渴得说不出来话了,陈简行才打开门出来拿了水。
周勉被陈简行搂着跪坐在床边,他双手接过水喝了几口,歇了几分钟,嗓音哑地问陈简行:“你来这里找我了,跟钟宜的事情都解决好了吗?”
陈简行拿过周勉手中的水盖好放到床头柜面,上床搂着周勉半躺下来,贴在他耳侧说:“解决好了,他下周回纽约。”
周勉侧着身,脸颊靠在陈简行的胸口处,手掌在陈简行的手臂上触摸了几下,问:“他真的要逃婚吗?”
“他开口借钱了,应该是有这个打算了。”陈简行说。
“那被现了,长辈们会责怪你吗?”周勉有些不放心地问。
“不会。”陈简行笑道:“他大概率出去玩一段时间就回来了。”
“哦……”周勉的上半身挨得陈简行很紧,手搭下来抱住陈简行,说:“我还以为他真的要逃婚。”
陈简行没有接这句话了,他手掌放在周勉肩头,人往另一侧挪了一些。
两人拉开了一点儿距离,周勉又跟着贴过去,陈简行反复两次后,逗他说:“这么黏人。”
“嗯?”周勉没有穿衣服,泛红的胸腔在空气中轻轻起伏着,垂下脑袋不敢再往上贴了。
“不好意思……”他抱歉地问:“是挤到你了太热了吗?”
陈简行看着周勉笑了笑,又张开了手,说“不用说不好意思”跟“没有,过来吧”。
周勉丝毫不记刚刚被陈简行笑话的仇,很快就重新抱了上去,羞赧地把脸颊藏在陈简行颈侧,也不再说话了。
两人抱了片刻,陈简行偏头亲了亲周勉的顶,跟他说:“接下来这段时间,你除了想办法开保险箱以外,其余的事情就不用管了。”
周勉似懂非懂地问:“为什么?”
陈简行手搭在他光裸的后背说:“剩下找证据跟谈判的事情律所会处理,你什么也没做错,没必要跟他们接触。”
这话的言外之意显见得周勉一听就懂,他感觉心里软软的,没忍住仰起脸去亲陈简行。
他伸着柔软的舌头轻舔陈简行微长出胡茬的下巴,又半坐起来,曲着膝盖坐在陈简行腿上,手扶着陈简行的肩膀,亲陈简行的嘴巴。
起初他们俩都好模好样地只是接吻,到后面不知道怎么就变了味道,开始往另一个方向展,但这时候的周勉刚清理完还没多久,也很方便,便谁都没有说话,自然而然又继续了下去。
之后几天,两人的工作都不算太忙,又因为想再找找爷爷有没有留下跟保险箱密码有关的线索,也就没有回京市。
他们俩住在一起,周勉一直都处于兴奋与不敢相信的状态,白天的时候跟着陈简行查爷爷生前的信托、保单与各种机构托管的金融资产有事情忙倒还好,不会显得很傻。
但一到晚上单独与陈简行相处的时候,他就会在做不同的事情时无端地高兴起来,然后小心客气地过来亲或抱陈简行。
陈简行不会拒绝他亲近,但偶尔会恶趣味地调侃他黏人,再把他撩拨得难受了但又不给他,问他如果按他的提议分开了,自己要怎么解决。
周勉每次都很无趣地回答不出来,但不妨碍陈简行时常喜闻乐见地从各方面逗他。
在海市待的第七天,周六。
两人将能排查的线索都查了一遍,从最后一家私行走了出来。
周勉跟在陈简行身后低着头,在备忘录里记了几个有可能是密码的数字,准备明天晚上回京市了试一试。
周六出门的人不少,不注意容易跟走在路上的人撞到,陈简行回头看了周勉一眼,抬手拎着周勉外套右侧的帽子,领着他走过红绿灯,上了停在私行对面的车。
这车是周勉大学毕业那年亲戚送的毕业礼物,他之前没有开过几次,这几天出门,陈简行体谅他腰腿酸,也没有让他开。
关上车门,周勉放下陈简行:“我们回家吗?还是去吃午饭?”
陈简行垂眼看了下腕表,现在十点半都还不到,吃午饭属实是有些早了,他启动车子,又看了眼车外,提议说:“这里离华政挺近的,过去看看?”
周勉微微一怔,也抬眼看了看外面,现确实离华政就两公里左右,点点脑袋说:“好。”
外来的车辆日常开不进学校,陈简行便把车停在了靠近图书馆,可以刷身份证直接入校的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