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落空,周勉的脸上多了几分沮丧,他垂了垂微蜷的眼睫,看着自己宽松裤腿下的鞋尖,说“哦”跟“好吧”。
“但我这边有一个宴会,你想来吗?”在周勉话音落下的下一秒,陈简行又这么说:“想来的话,我会过来接你。”
“嗯?”陈简行问的这问题对周勉来说根本没有其他选项,他连半点儿思考都没有就说:“想来。”说完,他觉这样自己显得很急切,又重新问:“是什么宴会,会麻烦你吗?”
陈简行在电话那头无声地笑了下,说:“年轻人居多的普通晚宴,不会麻烦。”
周勉听后心动了动,慢声慢气地说:“那我想来……”
“好的。”陈简行回:“明晚六点半就过来接你。”
周勉捧着手机点了点头:“好。”
和陈简行通完电话,周勉去了浴室洗澡,吹干头后,早早躺上了床酝酿睡意。
但周勉的心里还有好多问题缠绕在一起,他一合上眼睛,便会忍不住想易钦说过的分析,猜测谭孝祺的话里是否包含了潜台词,到最后还是十二点多了才睡着。
凌晨的时候,周勉做了梦。
他梦见自己在晚宴上的一间休息室里问陈简行什么时候出国,在得到陈简行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后,他向陈简行告了白,没有要陈简行一定跟他在一起,只是拜托了陈简行不要那么快忘记他。
梦断断续续的,陈简行好像答应了他,又好像没有。
周勉很努力地想记牢陈简行的回答,但可惜早上六点多时闹钟吵醒了他,也随之模糊掉了他梦中除开头以外的后续。
周勉抱着被子坐起来,拿着手机在床上呆了好久,一直到太阳升上高空,他才起床洗漱,开车去了工作室。
下午四点多时,周勉从工作室里挑了一套适合参加晚宴的西服。他把西服放在车上,又去了附近一家名奢店,取走了一支早上定好的18k白金原钻伯爵男士腕表。
回到家,周勉把包装好的腕表与西服拿进了房间。
周勉其实还没有想清楚要不要告白,只不过他觉得动了要表达情意的心思,不管最终有没有付诸行动,都总得先准备好告白礼物以防万一才行,因此定了一支他认为寓意与美观度都很不错的男士腕表。
换西服的时候,周勉收到了陈简行的消息。
【L。net:十分钟左右到。】
周勉松开扣了一半的衬衫袖口,拿起手机回复。
【m:嗯!】又继续扣了袖子,他挑了条领带系好,倚在墙边将放在床头柜面上的腕表拿了出来。
周勉现在有些纠结,不确定到底要不要把腕表带去宴会。
他握着皮质软和的表盒,摁开表盖看一眼闪烁着琐细光芒的腕表,又合上,反反复复。
不一会儿,他还没有做出决定,门铃就被摁响了。
意识到是陈简行到了,周勉一边疑惑陈简行为什么不自己开门进来,一边把手表塞进西装外套的口袋里,套在了身上。
将将穿好外套,周勉来到门口,伸出手打开了大门。
周勉细白的手按在外套的纽扣上,半侧着身,颈间的领带搭落在他略突出的腕骨处。他抬起眼睛看着陈简行,另一只手把门推开一些,问:“指纹用不了了吗?”
陈简行自上而下扫了周勉一眼,挑挑眉,唇角弧度渐深道:“没有。”
“那怎么……”
“提醒你出门。”陈简行解释。
“哦……”周勉收回手扣起外套说:“我已经收拾好了。”
“现在可以出了?”陈简行问。
“嗯。”周勉低头穿好鞋子说:“可以”
话还没有说完,周勉面前的光线就骤然暗了下来,再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就被走进来的陈简行摁住肩膀,圈在了玄关前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