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也许这个酒吧只是刚好叫cat,刚好和他记忆里的那家cat酒吧装潢一模一样,并且工作人员也长着同一张脸……好吧,他没法说服自己这只是个巧合。
他伸手敲了敲桌面,将小费推到了那个调酒师面前:“塞琳娜女士今天没来吗?”
“嗯?什么?”
正在呆摸鱼的调酒师愣怔了两秒,又在昏暗的灯光下看清了那张5o面额的纸币,顿时眼前一亮,马上开始回想对方刚刚说了什么。
他努力在脑海中思索了一遍塞琳娜这个名字,最终在金钱魔法的攻势下恢复了记忆,从犄角旮旯里翻出了一个名字。
“一周前有一位塞琳娜女士来过,后来和一位经常来的中年男人离开了。”
他说完还不忘隐蔽的打量面前这个进酒吧还要围着围巾的男人,脑海中熟练的划过捉奸之类的词汇。
毕竟这实在是太常见了,当场捉住然后直接打起来的都不在少数。如果需要的话,他能连续讲一天一夜类似的八卦。
“一周前?”布鲁斯闻言挑了挑眉,从这个调酒师的反应看来,他并不认识自己熟悉的那个塞琳娜。
也不知道应该沮丧还是应该松口气。
如果异世界真的和自己的世界完全一样,他以后出门可得注意伪装自己的外貌,毕竟很少有哥谭人不认识韦恩这张脸。
“你们的老板叫什么?”布鲁斯又拿了一张小费放到调酒师手边。
而看着手边的一百美元,调酒师呼吸都加重了一点,他迅的将那一百五美元塞进自己的口袋,面色如常的继续回复道:“是约翰沃尔斯先生。”
他可不管对面这个人的目的是什么,比起为老板隐瞒其实根本就瞒不住,酒吧老板叫什么随便问问就能打听到他还是更乐意先把这一百五拿到手。
毕竟去哪里打工不是打工,老板挂了他就换个地方继续干活。
哪个傻子会和压榨自己的老板共鸣。
听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布鲁斯也暂时放下了怀疑,放下已经空了的杯子离开酒吧。
看着那道离开的高大背影,酒保心情愉快的继续擦拭自己的杯子,就连脸上敷衍的笑容都真诚了许多:“赞美慷慨的客人。”
两个不痛不痒的小问题换来一百五十美元,他简直希望对方天天来光顾。
至于对方背后的目的?
友情提示:想要在哥谭安全舒服的活着,秘诀就是不要多想、装聋作哑。
户外的冷风吹散了身上古怪的味道,布鲁斯打了个寒颤,深吸一口户外清新的空气,裹紧身上的风衣便开始找一家能收集当前世界信息的网咖。
先他现在大概率是个黑户,正规的场所进不去,当然也不排除这个世界存在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同位体。
不过凡事先往最坏的方向思考总不是坏事。
好在在哥谭这种地方并不少见,布鲁斯也不知道应不应该吐槽他的家乡在哪个世界都是如此的民风淳朴了。
但在夜游了一段路后,布鲁斯收回了自己天真的想法。
不,这个世界远比他原来的世界糟糕得多。
在寻找目的地的路上,他先是遇到了在大街上堵路打群架的小混混,本着不自找麻烦的想法,没有手机报警的布鲁斯绕了个路。
然后又在一个巷子拐角,和从窗户翻出来的小偷面面相觑,其宿命感丝毫不输给你的名字。
在两人相顾无言的对视两秒后,秉持着自己还要尽快找到收容物、防止世界毁灭的布鲁斯,默默选择了无视。
毕竟他要是因为抓小偷而进警局录口供,从而暴露黑户身份蹲大牢,导致世界毁灭,那也未免太黑色幽默了。
也许是布鲁斯的视而不见给了小偷勇气,在两人擦肩离开时,那小偷还试图从他口袋里顺点特产。
来都来了。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