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瓦利安高品质高品质其八:立于顶点!
&esp;&esp;禅院直毘人在真绯离开后,心里叹口气。过去,禅院取得今天这样的好成绩,按照他的性格,他定要在五条以及加茂面前,好好的炫耀一番,最后还要装作喝大了,借着醉酒由头,说出杀人诛心的话语。
&esp;&esp;但他现在没有心情。
&esp;&esp;一想到那孩子临走前说的话,一想到她之前在禅院做的轰天动地的大事,他就内心焦灼。
&esp;&esp;真绯离开了,那她接下来要做什么?
&esp;&esp;不会是趁着他和直哉还在神社,直接赶回禅院,把禅院杀穿了吧?
&esp;&esp;不会的,他已经答应她成为家主了。
&esp;&esp;就只是后面没有给出确定的回应罢了,真绯应该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儿而发脾……气……!??
&esp;&esp;越想,禅院直毘人越是头皮发麻。
&esp;&esp;“小事”这个词语简直是打开了他所有的回忆。
&esp;&esp;因为吃不到牛排,真绯打了半个禅院。
&esp;&esp;穿不到和服,她把反驳的长老扇了两巴掌。
&esp;&esp;不想扎头发,也不想盘发,她把提出意见的长老打得半死、丢到了猪圈。
&esp;&esp;大和抚子课程不想上,她把整个屋子烧了……
&esp;&esp;打住。
&esp;&esp;仔细想想,那孩子任性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每次生气不都是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吗!
&esp;&esp;想到那些种种造成的后果,禅院直毘人彻底待不下去了。
&esp;&esp;禅院的千年基业!
&esp;&esp;禅院的房屋、地界、还有他的钱!!
&esp;&esp;禅院直毘人“蹭”地一下站起了身子,脑海里都是禅院房屋一间间倒塌的景象。他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面上却挂着虚伪的笑。
&esp;&esp;“诸位,老朽要先行离开了。”禅院直毘人笑眯眯地说着,唇角有些僵硬:“哈哈,真绯那孩子可是这次禅院胜利最大的功臣,怎么能让我们‘禅院的未来’独自离开呢?”
&esp;&esp;“那孩子容易生气,罢了。小女孩都是需要哄的。”
&esp;&esp;“时候也不早了,五条和加茂,你们请便吧。”
&esp;&esp;说完这句话,禅院直毘人根本没时间去看两个家主的反应,拽着身侧直哉的手,冲着他们敷衍颔首后,率先离去。
&esp;&esp;脚步稳,动作慢。
&esp;&esp;禅院直毘人保持着贵族仪态。
&esp;&esp;就在脚步跨出大门的那一刻,他表情沉了下来。
&esp;&esp;又在走出神社范围,确定五条和加茂已经感知不到咒力的那刻,禅院直毘人使用了术式。
&esp;&esp;当下,禅院直哉就被磅礴的咒力挤地睁不开眼。
&esp;&esp;在五条悟还未彻底成型前,拥有投射咒法的禅院直毘人就是当届速度最快的咒术师。他的术式已经到了无可挑剔的地步,长年的1秒24分镜运用,让他把投射咒法的速度达到了极致。
&esp;&esp;闪电般的速度!
&esp;&esp;空中划出直线的蓝色羽织!
&esp;&esp;这就是他的,父亲!
&esp;&esp;而他也拥有着相同的术式,他以后,一定也会成为这样强大的咒术师,也一定会成为禅院家的家……
&esp;&esp;禅院直哉沸腾的思绪还没有彻底升到最高层,他在内心还没有歌颂完,就被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打断了。
&esp;&esp;“可恶!”
&esp;&esp;禅院直毘人发出了痛骂。
&esp;&esp;禅院直哉:“?”
&esp;&esp;他抖着因被父亲带动而感到不适的身体,侧头看了一眼面色铁青的禅院直毘人,有些迷茫:“父亲?”
&esp;&esp;“真绯没等我们。”
&esp;&esp;禅院直毘人语气沉了下来,视线快速扫过原地等候的车。来时是三辆,此刻已经变成了两辆。不用想都知道,整个禅院只有真绯这么嚣张,能率先坐车堂而皇之地直接离去!
&esp;&esp;难道真的要趁着他不在,把禅院闹个天翻地覆吗?
&esp;&esp;禅院直哉漂亮的狐狸眼微挑,恼火的抱怨起来:“真绯?父亲为什么要提那个下作女人!”
&esp;&esp;“闭嘴!”
&esp;&esp;禅院直毘人冷呵一声,把蠢笨的儿子塞进了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