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残叶飞到了怜月的脸上,她原本在顾权怀中有些昏昏欲睡,突然惊醒了过来,手指拿开手上的叶子,嘟囔道:“这落叶怎么像是被利器割了,缺口这么整齐。”
&esp;&esp;顾权道:“坏了。”
&esp;&esp;怜月从他怀里出来,面上不解:“怎么了?”
&esp;&esp;顾权强撑着起身,看向了林中:“他们打起来了。”
&esp;&esp;即便顾权受了伤,不过,此时毒素解了些,他的内力还是比怜月要好的,因此比怜月听觉更好。
&esp;&esp;怜月疑惑:“谁打起来了?”
&esp;&esp;顾权道:“阿景和陆询。”
&esp;&esp;怜月眼睛瞪圆:“他不是走了,阿景也去找吃的,怎么又撞上了。”
&esp;&esp;顾权:“先过去阻止他们。”
&esp;&esp;怜月:“好。”
&esp;&esp;顾权心沉到了谷底,两人的武功看上去已经很厉害了,这世间没有几个对手,可陆询偏偏是一个。
&esp;&esp;对方总归是比他们大了近十岁,武功又深不见底,无论他们谁单独和陆询对上,都不一定能讨得了好。
&esp;&esp;上次能得手,还是因为陆询对他没有设防,偷袭成功。
&esp;&esp;这次是正面对上,除非阿景是不想活了,要与他同归于尽。
&esp;&esp;袁景和陆询打斗的动静并不小,两人很快就找到了他们。
&esp;&esp;此时他们都负了重伤,看上去极为的骇人,袁景原本要好的青衫被剑划破了几十道,上面染了鲜红的血,神色冷酷,浑身都像是天山的雪,如此的冷冽。
&esp;&esp;而陆询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浑身皆有负伤,就连脸上都被划了一刀,浑身阴冷,眼神中已经有了杀意。
&esp;&esp;“阿景。”
&esp;&esp;怜月跑到袁景的身边,对着陆询怒目而视:“你不是走了吗?为何又回来伤人性命?”
&esp;&esp;陆询嗤笑:“韦怜月,是他要来杀我,不是我要去杀他!你一来就指责我,未免太过于不分青红皂白!”
&esp;&esp;袁景道:“没错,是我要杀他!”
&esp;&esp;怜月一时语塞,看着陆询讽刺的扯了扯嘴角,她赶紧低头,问袁景:“为什么要杀他?”
&esp;&esp;袁景道:“他该死。”
&esp;&esp;陆询则看着怜月,他知道,倘若怜月则要他的命,他们三人联手,他今日难逃一死。
&esp;&esp;“你也想要我的命吗?”
&esp;&esp;“没有。”
&esp;&esp;她扯了扯袁景的衣角:“阿景。”
&esp;&esp;袁景脸色冰冷,可是去看怜月的时候,眼神又柔和了下来:“我没事。”
&esp;&esp;顾权目光落在怜月身上,此时他也能看得出来女郎说不想要陆询的命是真话,若是如此他与阿景一起联手对付陆询,说不定她会阻拦。
&esp;&esp;他看向袁景:“阿景,让他走。”
&esp;&esp;陆询已经是嘲讽的模样,眼神落在怜月身上,眼睛里的神色很是复杂,不知道是爱多一点还是恨多一点,在女郎抬眸,正要与他的眼神对视的时候,又将目光移向了袁景。
&esp;&esp;怜月道:“之前在寻仙湖的动静并不小,地动山摇,这里除了我们,有可能还隐藏着别的势力?若是我们都受了重伤,难免不会被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esp;&esp;袁景看着怜月握着他衣襟的手指,白里透红,声音很软,说得煞有其事,偏偏让人无法否认有这种事情的可能性。
&esp;&esp;他问:“小月,若我执意要杀他,你会如何?”
&esp;&esp;怜月:“别。”
&esp;&esp;陆询则并不领情:“不想我死,难道你也妄想我和他们一样,被你玩弄在股掌之间,甘愿俯首吗?”
&esp;&esp;怜月:“我又没有勉强你,你若是喜欢我又放不下身段就直说,你要是真想回到我的身边重新服侍我,你还要看看我答不答应啊。”
&esp;&esp;陆询:“你想得倒是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