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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顾权眼神还未清醒,声音略带些沙哑:“什么?”
&esp;&esp;怜月便又问了一句:“陛下留你下来说了什么?”
&esp;&esp;他的手撑着桌子直起身子,已经醉了,也仅是耳朵红透,一副慵懒的劲儿。
&esp;&esp;“附耳过来。”顾权招手。
&esp;&esp;这么神秘的吗?
&esp;&esp;怜月便整个身子凑了过去,脸上期待的看着他:“快说快说。”
&esp;&esp;然而下一刻,顾权就伸手搂住了怜月的腰,将将她抱在了腿上,埋头在她的胸口。
&esp;&esp;“香香的,一点酒气也没有,小月,你喝酒了吗?”
&esp;&esp;“……”
&esp;&esp;怜月下意识的搂住了顾权的肩膀,便低头,正好与对方那双猩红的眼睛对视。
&esp;&esp;那双眼睛里是野兽随遇猎物的原始冲动,她浑身僵住,短暂的失神了片刻。
&esp;&esp;她咽了咽口水,心虚的解释:“是因为我们都喝了酒,所以我什么才没有酒气啊。”
&esp;&esp;顾权微笑:“是吗?”
&esp;&esp;他凑上去亲怜月的脖子,双手揉着她的脊背,就像是在撕咬着猎物,似乎马上就能将她撕裂。
&esp;&esp;怜月完全没有想到顾权会突然发疯,又担心这狗男人会真的咬她,即便浑身已经很难忍了,也片刻不敢动弹,任由他的惩罚在她身上肆虐。
&esp;&esp;她又羞又怒,偏偏自己的身体也争气,竟然慢慢开始燥热了起来。
&esp;&esp;就在怜月就将忍无可忍的时候,顾权松开了她:“你骗我,你没喝酒。”
&esp;&esp;怜月:“……”
&esp;&esp;他皱起了眉头,说道:“小月,你怎么不说话?”
&esp;&esp;房间里的炭火不知道什么已经只剩了零星的几颗火星子,风从窗户的缝隙吹进来,怜月的身体瞬间就由暖转冷了。
&esp;&esp;她还能说什么?
&esp;&esp;死男人装醉是吧?
&esp;&esp;怜月见他暂时没有想着要做些其他的事情,便挣扎着出去,可顾权怎么肯,搂着她始终不肯松手。
&esp;&esp;“让我抱抱你。”
&esp;&esp;“不行。”
&esp;&esp;她并不知道袁景的酒量怎么样,不敢真的在他面前做出什么。
&esp;&esp;顾权:“不行也得行。”
&esp;&esp;他倔强的不松手,力气大得跟一头牛一样,始终不松开,怜月也挣扎不开。
&esp;&esp;怜月欲哭无泪。
&esp;&esp;顾权抱着她一会儿,便开始回答刚才她询问的问题:“陛下问我,如果有一天,你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我是不是得疯掉。”
&esp;&esp;怜月:“……”
&esp;&esp;他又继续道:“我说是的。”
&esp;&esp;怜月:“……你是在哄小孩吗?”
&esp;&esp;她看上去这么好骗的人?
&esp;&esp;顾权:“你不信?”
&esp;&esp;怜月:“不信,陛下怎么又闲心和你说起这种私事。”
&esp;&esp;顾权继续发表自己的观点:“你要知道,古今多少事,都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串起来的,你和我之间的关系,便是最近大家最关注的事情了。”
&esp;&esp;怜月:“有这么一点道理。”
&esp;&esp;她冷冷道:“可是我不信。”
&esp;&esp;这狗男人实在是太过分了,不仅不松开他,手时不时捏捏手臂、腿、还有脚踝,力度还该死的舒适。
&esp;&esp;他语气便有些委屈:“我说的都是真的,可是你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