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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邵情却没回答,眯眼笑道:“你若是想知道,应该自己去问他,毕竟,阿权现在就在城外。”
&esp;&esp;怜月:“你不愿告诉我,还是说,陆询的死真的跟他脱不了关系?”
&esp;&esp;“如果有关系,你打算怎么做?”他低头,“要了阿权的命,为陆询报仇?”
&esp;&esp;“我没那么想。”
&esp;&esp;“先帝在时,奸佞当道,阿权的父亲,便是被其害死,其中的隐秘,涉及之人之广,早就牵扯不清了。”
&esp;&esp;邵情低头看怜月:“他的父亲死得很惨,阿权曾说过,只要跟他父亲之死有过牵扯的,都不会放过。”
&esp;&esp;怜月:“这么说来,陆询被刺杀一事,的确跟顾权有关咯。”
&esp;&esp;邵情:“不清楚,你问他。”
&esp;&esp;怜月:“……不想说就不说,说一半算什么,吊人胃口。”
&esp;&esp;邵情摊手:“这件事我还真不知道,你得去问阿权。”
&esp;&esp;怜月便没问了,反正也问不出来,她转身将人推出房间:“算了,我就不问你了,我睡觉,困了困了。”
&esp;&esp;邵情:“……”
&esp;&esp;怜月将门关紧之后,便躺到了床上,看着头顶的帷幔。
&esp;&esp;“陆询……”
&esp;&esp;她不由自主的念了出来。
&esp;&esp;陆询并不是那种甘居人下的性子,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告诉她,要借助别人的力量往上爬,不要不好意思,别人愿意给一个人帮助,便是对此人有所图谋。
&esp;&esp;怜月当时深以为然,如今想来,他能说出这些感悟,也不是什么好人。
&esp;&esp;她有些唏嘘。
&esp;&esp;陆询啊陆询,死了就死了吧。
&esp;&esp;比起一个死人,显然活着的人更有趣些。
&esp;&esp;怜月翻了个身,将心中的一抹奇怪的烦躁压下,困意袭来,便闭上眼睛睡了。
&esp;&esp;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
&esp;&esp;在城外,营帐内。
&esp;&esp;顾权站在营帐中,将收到的信甩到了火盆里,脸上的表情冷成冰渣。
&esp;&esp;不让他带兵进城,就如此防备着他?
&esp;&esp;他双手叉腰,在营帐中来会踱步,又看了一眼天色,叫来士兵:“去阿景那边打听打听,是独独不让我带兵进城,还是他也没进?”
&esp;&esp;士兵:“喏。”
&esp;&esp;士兵走了之后,顾权便一直焦急的等待,隔了不到一刻钟,士兵回来禀告,他便问:“阿景人呢?”
&esp;&esp;“回主君,袁公子在营帐中。”
&esp;&esp;“他也没进城?”
&esp;&esp;“是的。”
&esp;&esp;“太好了。”
&esp;&esp;顾权说完,看见士兵在看着他,便摆摆手:“下去吧。”
&esp;&esp;士兵:“喏。”
&esp;&esp;顾权一直记着怜月对于袁景的特殊对待,见袁景今日也跟他一样,倒是气顺了。
&esp;&esp;一想到她会防备自己,顾权就又有些不爽,竟然事事都在瞒着他,许是失忆也是装出来给他们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