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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掐什么?
&esp;&esp;怜月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下,感觉对方的心在跳动,胸膛呼吸起伏,蓬勃的生命力。
&esp;&esp;偏偏顾权的皮肤很白,是近乎与苍白的那种,她的手稍微用力,就会按下一个印子,若真是掐了他,过半个时辰就会变成青紫吧。
&esp;&esp;一个常年在军营中,在战场上打仗的将军,皮肤怎么比她还白?
&esp;&esp;吃美容丹了?
&esp;&esp;顾权桃花眼盯着人,敛目,睫毛下垂,加上他那副极为艳丽的脸,哪里像是她之前认识的冷面阎王,跟美强惨的小可怜还差不多。
&esp;&esp;他的掌心燥热,握着怜月细细的手腕,发出一声“嗯”的轻咦,又拉着,覆盖在了一点朱红上。
&esp;&esp;掐?
&esp;&esp;怜月脸爆红,想收手,却被顾权强硬的按着。
&esp;&esp;他皱眉道:“咬也可以。”
&esp;&esp;怜月:“你胡说什么?别打岔,我先给你换药。”
&esp;&esp;顾权询问:“小月,换完药,就可以做这些了吗?”
&esp;&esp;怜月:“不可以,我不是变态,你别言语欺骗我。”
&esp;&esp;万一自己当真就完了。
&esp;&esp;少年笑了一下,看着女郎漂亮红润的小脸,说道:“你和我初见的时候很不一样。”
&esp;&esp;怜月:“哪里不一样。”
&esp;&esp;他道:“当时你连一句重话都不敢跟我说,瘦小,懦弱,就跟寻常妇人一样,手无缚鸡之力。”
&esp;&esp;呃。
&esp;&esp;都怪他们太聪明了,每次她想演一波,就被拆穿,怪没意思的,在他们面前就不想演了,懒得。
&esp;&esp;怜月笑着道:“那你就错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真要是凶起来,可比男人下手毒多了。”
&esp;&esp;顾权挑眉:“怎么说?”
&esp;&esp;怜月给他换药:“在袁公子没有教我武功之前,我只会用毒,除此之外,我没有其他自保的能力了,因此我下毒的剂量很大,要保证敌人没有再起身反抗的机会,否则,我的性命就得不到保证。”
&esp;&esp;她继续道:“寻常妇人的力气和体力比不上男人,行事作风男女自然会不一样,遇到危险想要活命,必须要找到一击毙命的机会,绝不能手下留情。”
&esp;&esp;顾权看着怜月:“所以最开始你在我们面前扮弱小?若是我对你不好,你是不是就会杀我?”
&esp;&esp;怜月摇头:“我杀不了你呀!”
&esp;&esp;他脸色一冷:“你还真有这个打算?”
&esp;&esp;怜月尴尬笑一笑,目光落在顾权的脸上,睫毛颤动,小声说道:“你长得如此好看,我怎么舍得你死。”
&esp;&esp;顾权冷哼:“是我身形像陆询,你留着怀念故人吧。”
&esp;&esp;怜月将药上好,用绑带重新包扎,动作小心,包扎得一丝不苟,很是眼严谨。
&esp;&esp;她将事情做好,便伸手,掐了一把少年的腰,见他皱眉,又用自己的小手安抚了一下:“别说了。”
&esp;&esp;顾权将脸瞥到一旁,不吭声,暗暗生闷气,本想着女郎总能哄一哄,却见她开始收拾伤药,没有一点和他说话的心思。
&esp;&esp;行。
&esp;&esp;对他如此冷淡,就不要怪他了。
&esp;&esp;夏天本就闷热,加上门窗都紧闭,密不透风,就更热了。
&esp;&esp;怜月时收拾好东西,回头,跟顾权交代道:“我医术不精,常识还是知道的,你睡觉的时候要开窗通风,不然伤口容易溃烂感染。”
&esp;&esp;顾权:“哦。”
&esp;&esp;她皱眉:“我是认真的。”
&esp;&esp;顾权将衣裳穿好,走到女郎身边,淡定道:“知道。”
&esp;&esp;怜月看着他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