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给你买了新的衣服,你快试试。”郑佩琳埋怨地看她一眼,“你也真是的,大好年华就只穿那三个颜色,衣柜里除了黑白灰其他颜色都没有。”
简穗一笑,认真地说道:“我喜欢黑白灰。”
她看向沙上坐着的中年男人,喊了声:“裴爸爸。”
裴观关上手机,闻声看向简穗。
不温不热地问道:“你去公安局了?”
简穗点了点头:“是的,我有点事。”
但具体是什么事,简穗没有说,裴观也没有问。
郑佩琳那张温婉的面上浮现出一丝担忧,将简穗从头到脚都打量了一遍,眉头拧在一起:“是不是生什么事了?”
“没有的妈妈。”
郑佩琳松了口气:“那就好。”
她把简穗带到衣帽间,指着刚才搬进来的那些衣服,淡笑道:“这些都是妈妈按你的尺码买的,我觉得很适合你。”
她买的多半都是气质那挂的,因为简穗脸上的表情很少,很多时间都是面无表情。
俩人又聊了一会天,多半都是郑佩琳在听,简穗在听,而裴观时不时地附和一两句。
天色不知不觉暗了下去,临走前,郑佩琳还是放心不下她。
“不管你遇到什么事,都要告诉妈妈,好吗?”郑佩琳看上去很是担忧,“不要硬抗,爸爸妈妈永远都是你的后港。”
简穗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裴观是她爸爸的好朋友,十几年前,父母去世后她进了孤儿院,那时候裴观就一直来看望她,还让院长多照顾她。
孤儿院里的小孩很吵很闹,也很幼稚,这让她很不喜欢,于是她找了个秘密基地躲了起来。
有一次,她听到院长给裴观说,说她的病越来越严重了。
她对此感到很奇怪,明明自己什么事都没有,为什么他们会说自己生病了呢?
裴观说,他会带她离开。
后来裴观再来的时候,确实带她离开了,她自然而然地加入了裴观的家庭。
郑佩琳没有要自己的孩子,这也与她怀孕困难有一部分关系。这么多年,她一直视自己为亲生孩子。
而且对自己也很尊重。
简穗收回思绪,正准备拿瓶冰汽水,却现冰箱里的食材焕然一新,塞的满满当当的,还有郑佩琳在上面写的纸条——不能常喝冰汽水,会肚子疼,但偶尔喝喝也可以。
她心里有些感动,但还是拿了一瓶冰汽水喝。
这夜,一夜无梦。
连环杀人案的案子结束,常津给简穗微信,通知她来填写新的奖金申请表。
简穗到的时候接近中午,常津正拿着夏小小班级的毕业照看,在看到简穗时,常津把毕业照放在桌上,给她递了一张表和笔。
“常队,你干脆申请把简穗纳到我们的队伍里面,一直填申请表还得跑来跑去的,多累啊。”杜若风起身接了杯水,一本正经地建议道。
“我觉得老杜这个建议不错,常队要不要考虑考虑?”季岚很是赞同。
其他警员也觉得有道理。
“我也想啊,但要看人家简小姐愿不愿意。”
瞬间,一个办公室的人都看向了简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