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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沈晗月抬头看了看皇上,他幽深的眼眸透出一丝难得的温柔。
&esp;&esp;她眼眸微垂,缓缓伸手,放置在的他掌心。
&esp;&esp;与帝王同乘。
&esp;&esp;这在后宫里的是少之又少的待遇,起码这几年,是头一遭。
&esp;&esp;沈晗月稳坐在他的身边,也没有乱动,规规矩矩的。
&esp;&esp;随着昭元帝指尖微抬,御辇朝着前面而去。
&esp;&esp;站在原地的嫔妃不由得自主投射过去目光,心情五味杂陈。
&esp;&esp;至少如此的盛宠,就已经将人给远远抛开。
&esp;&esp;“皇上对沈淑媛未免太过恩宠了。”
&esp;&esp;“算起来,皇上去她那里的次数,都抵到上别人那里一两年了。”
&esp;&esp;“人长得跟妖精似的,谁能比得了。”
&esp;&esp;“不就是狐媚嘛,看真是修了什么狐媚之术,你们看过皇上待谁这样?”
&esp;&esp;御花园内,此刻也是七嘴八舌起来。
&esp;&esp;柔嫔蹙眉,她脸色也不是很好。
&esp;&esp;毕竟她都怀着身孕,可却没有得过如此的恩宠。
&esp;&esp;她刚想说点什么,就瞥见了身旁的贤妃娘娘。
&esp;&esp;贤妃脸色本就偏白,现在嘴唇更是没有一点血色。
&esp;&esp;看得出心情是糟糕透了。
&esp;&esp;柔嫔嘴唇蠕动,还是憋了回去。
&esp;&esp;罢了,比起来,她至少还有腹中的孩子可以依靠,贤妃娘娘没有孩子,如今连宠爱也少了。
&esp;&esp;——
&esp;&esp;御辇之上,沈晗月端的有些累,头稍稍偏了些,看着身旁的男人。
&esp;&esp;昭元帝穿着龙袍的时候,永远这般冷峻威严,让人不敢高声直面。
&esp;&esp;但此刻在她身边,与他同乘御辇。
&esp;&esp;是独一份的感觉,很奇妙又有些不太真切。
&esp;&esp;昭元帝察觉到她的眸光,侧头看过去。
&esp;&esp;沈晗月见状,莫名有些虚,挪开目光,看着前面。
&esp;&esp;“怎么了?”这么拘谨,倒是少见。
&esp;&esp;昭元帝说着。
&esp;&esp;沈晗月又看向他,唇轻抿,酝酿着,小声询问,“皇上的御辇坐过多少人啊。”
&esp;&esp;听到这个问题,昭元帝明显一愣,
&esp;&esp;只是看到她郑重其事的样子,不禁想笑。
&esp;&esp;昭元帝:“何意?”
&esp;&esp;沈晗月:“皇上难道没觉得,嫔妾要成为众矢之的了吗?”
&esp;&esp;那些目光扫视过来的,炙热的愤恨的,几乎要戳穿了她。
&esp;&esp;昭元帝低垂眼眸,只是伸手握住了她的腰,往后托了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