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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无论服侍谁,忠诚永远是第一位。
&esp;&esp;沈晗月没再多说什么,教训一万句,不如做一件实事。
&esp;&esp;灵雀看着田勤离开,走到主子的身边,
&esp;&esp;“主子,先前灵鹤打听,不是说是曹公公身边的义子过来吗?这位也是吗?”
&esp;&esp;曹公公的义子都从德字,听上去是不像。
&esp;&esp;沈晗月倒是没纠结这个事,“那也是没确定,既然是他来了,就好好帮衬着处理宫里头的事。”
&esp;&esp;灵雀点头应下,她年纪轻虽然不如芸娘老道,但也不傻,知道主子的意思是要她帮着多盯着。
&esp;&esp;沈晗月往回走,“对了,芸娘呢?还没回来吗?”
&esp;&esp;灵雀看了看外头,“应该快了。”
&esp;&esp;主子是吩咐芸娘去了一趟尚服局。
&esp;&esp;沈晗月颔首,进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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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坤宁宫外,
&esp;&esp;德宝提着一桶桶水浇着花坛,现在天气正热,整个人汗流浃背的。
&esp;&esp;他放下水桶,稍稍坐在石头上喘口气。
&esp;&esp;只是没等躲阴,就听到一声咳嗽。
&esp;&esp;“诶,我说,你才干多点活啊,就这么偷懒。”后面传来尖锐的声音,就听到那太监手里的拂尘甩到了德宝的头上。
&esp;&esp;他是坤宁宫的向公公,也是总管谢梁公公身边的红人。
&esp;&esp;德宝没有恼怒,站起身,解释道:“向公公,我没有偷懒,你看,这里你交代的一片都浇好了。”
&esp;&esp;向公公瞅了瞅,“这坤宁宫那么大,事情多得是,不要光等着别人交代你要做什么。”
&esp;&esp;德宝抿唇,沉默片刻开口,“向公公,您是坤宁宫的老人,所以我敬着您,可是,按照品级来说,你我并无差别,谢梁公公让您多领我熟悉宫中内外。”
&esp;&esp;他说着,当然话里带着刺,
&esp;&esp;确实轮不到谢公公来教训,更何况浇花这种打杂之事本不该他,可他还是选择应下,就已经是不想与他们起纷争。
&esp;&esp;他不想义父担心,也不想自己总依附于义父。
&esp;&esp;向公公听着这话,抵住了后槽牙,脸上有了怒气,
&esp;&esp;“怎么,你才来几天啊?是仗着自己的义父,还是凭着皇后娘娘赏识你,就能站在我的头上了?”
&esp;&esp;向公公说着,愤怒更甚,拂尘直接砸在了他的头上。
&esp;&esp;本来那小管事已经死了,他必当无疑,可皇后娘娘偏偏看上这毛头,难不成还要把位置给他。
&esp;&esp;拂尘前面的尖端戳破了德宝的头,他吃痛捂着,抬眼瞪着向公公。
&esp;&esp;“你”
&esp;&esp;向公公笑着,冷森森地道:“这里不是你义父的地盘,假使我回去告诉皇后娘娘,你就是那边送来的眼睛,你觉得娘娘会留着你吗?”
&esp;&esp;德宝咬着唇,几乎咬破,简直无耻!
&esp;&esp;“混账!”身后,端稳又透着冷意的女声响起。
&esp;&esp;向公公脸上的笑意僵持,身体微颤,当即回转过身的同时跪在了地上,
&esp;&esp;“奴才参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esp;&esp;德宝看着前面树丛拐角走出的一行人,皇后娘娘站在首位,脸上还带着愠怒。
&esp;&esp;他忙跪地行礼。
&esp;&esp;就见着陈皇后走到他们跟前,
&esp;&esp;“亏得本宫以为你是个老实,没成想背后做这些事,谢梁,你教出来的好徒弟啊,阳奉阴违尖酸刻薄,坤宁宫可容不下这种人。”
&esp;&esp;皇后的声音坚决冷酷,向公公脸色白了又白,忙看向后面站着的谢梁。
&esp;&esp;没等他开口祈求,就听到谢梁拱手道:“是奴才失察,娘娘恕罪。”
&esp;&esp;他说着,很快瞥了一眼地上的向公公,手一抬,“来人啊,按照宫规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