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说话句句往人心上戳,还让人觉得特好听。
&esp;&esp;他嗤了声,也打开一瓶白酒对嘴吹,“我家,老爸老妈英年早逝,留下我跟我妹在泥潭里滚了很多年才慢慢爬起来。”
&esp;&esp;“我们现在的日子不是最好的,但是我们都很珍惜。”
&esp;&esp;“霍今安,如果你确定不了能不能两人走到最后,别掺和我妹的生活。”
&esp;&esp;“你有钱有势,她在你那里受了委屈,我保护不了她,我以后死了我都不敢去见我爸妈。”
&esp;&esp;宁亦最后一句话,嗓音嘶哑。
&esp;&esp;他骨子里是个很骄傲的人,犟骨头,轻易不会向人低头。
&esp;&esp;可他说出“保护不了她”这句话时,等于把头,低到了尘埃。
&esp;&esp;他恳求霍今安,别招惹他妹妹。
&esp;&esp;霍今安沉默拿过他手里的酒,一并倒进自己酒杯里,仰头就喝。
&esp;&esp;宁亦皱眉,“你干什么?”
&esp;&esp;霍今安语气始终沉稳温和,“我清醒时说的话你不信,我把这些酒喝光,等我烂醉如泥,你把想问的话再问一遍。”
&esp;&esp;“酒后吐真言,你看看我的答案会不会不同。”
&esp;&esp;眼看男人吨吨灌酒,转眼空掉两瓶白的,又去拿红的。
&esp;&esp;宁亦瞠目,“……”
&esp;&esp;“草。”
&esp;&esp;他偏头笑开,回过头来,“疯子。”
&esp;&esp;一桌子酒,啤酒没开封。
&esp;&esp;白的红的全进了霍今安肚子,当真喝得烂醉如泥。
&esp;&esp;宁亦看了下时间,九点半。
&esp;&esp;一楼舞池正嗨,舞曲强劲节奏透过包厢门板,隐隐约约传将进来。
&esp;&esp;喝醉的男人已经坐不直,躺靠在沙发上,安安静静。
&esp;&esp;宁亦伸出长腿朝对面踢了踢,“你这酒胃天生的吧?怎么装的12瓶?膀胱不痛?”
&esp;&esp;“你公司的ai侦测专利最高价能卖多少?官方给了多少?”
&esp;&esp;“一加一等于几?喂?霍今安?姓霍的?”
&esp;&esp;毫无反应。
&esp;&esp;把宁亦给气乐了。
&esp;&esp;霍今安这酒品,他吗的喝醉了有屁用?根本套不了他话。
&esp;&esp;一问一个不吱声,套个屁啊套。
&esp;&esp;“啧,你自己要喝的,跟我没关系啊,在这躺着吧,清醒了自己回去。”
&esp;&esp;就霍今安那张蚌壳嘴,压根不用担心商业间谍来捡漏,套不出什么消息来。
&esp;&esp;宁亦起身,捞起外套准备走人。
&esp;&esp;沙发上男人动了动,声音极低,似呢喃,发着颤。
&esp;&esp;“宁宁……”
&esp;&esp;“我来了。”
&esp;&esp;宁亦顿住,看向霍今安的目光不可置信,静立很久。
&esp;&esp;霍今安回国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