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既白,你可以怪我忘恩负义,可以怪我绝情!我无所谓!因为我是你妈妈,我爱你,所以你只管清白!”
&esp;&esp;“坏人我来做!”
&esp;&esp;骂名,她来背。
&esp;&esp;“呵呵呵呵……”沈既白低笑,看着歇斯底里的女人,眼泪从眼里一滴滴往外掉。
&esp;&esp;曾经如缀星光的漆亮的眼,光亮全无。
&esp;&esp;“谢谢你,妈。”
&esp;&esp;宁婉说,沈既白,往前跑,去成就更好的自己。
&esp;&esp;他往前跑了,跑得很稳,浑身都是拼劲。
&esp;&esp;因为脚下有力量,心里有梦想,回头有她。
&esp;&esp;而伟大的妈妈,抽掉了他脚下的基石,打碎了他为之拼搏的梦想。
&esp;&esp;从此以后,沈既白只是沈既白。
&esp;&esp;一个空空泛泛的名字。
&esp;&esp;李彩看着又哭又笑的儿子,心里有种抓不住的东西在飞快流失。
&esp;&esp;那种感觉莫名让她害怕。
&esp;&esp;她身子踉了踉,脸色一点点发白,“既白,儿子……”
&esp;&esp;沈既白收了笑,收了眼泪,一步步后退,头也不回离开了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
&esp;&esp;后头,是女人仓惶呼喊,“既白,既白!”
&esp;&esp;宋湘云在沙发那边,将这出闹剧从头看到尾。
&esp;&esp;这时候才上来拦住想要追出去的李彩,“阿姨,沈既白一时想不通,等他想通了就能明白你的做法了。你这时候追上去只会更刺激他,我去吧,放心,没事的。”
&esp;&esp;等到宋湘云追下楼,已经找不到沈既白踪影。
&esp;&esp;她没有急着四处寻人,眼睛眯了眯,打出个电话,“喂,辛一鸣吗?我是宋湘云,沈既白身边有个叫宁宁的女孩,你认不认识?”
&esp;&esp;“好,我现在去找你。”
&esp;&esp;……
&esp;&esp;宁婉在住院部又住了一天。
&esp;&esp;靠死磨硬赖,第二天终于获准出院。
&esp;&esp;手机、电脑不在身边,她浑身不得劲,心里又挂着事,简直归心似箭。
&esp;&esp;“宁小婉,我警告你,你要是再乱吃药,老娘就跟你一块吃!”
&esp;&esp;“别给我再整这些事,听到没有!”
&esp;&esp;“冰箱里有分装好的汤跟饭菜,都是我妈给你做的,饿了拿出来热热就能吃,我得回去上班了,不然主编那里交代不过去。”
&esp;&esp;宁婉把人推出去,砰地关门。
&esp;&esp;转头就迫不及待跳上沙发,先翻开她从报社顺回来的那本杂志。
&esp;&esp;这篇采访她看过几次了,一目十行,最后视线定在文章末尾。
&esp;&esp;所有急切紧张激动,顷刻冻结。
&esp;&esp;——
&esp;&esp;【这样一个天之骄子,如果当年没有误入歧途导致被退学,他今日的成就一定不会仅止于此,让人大为惋惜。】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