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柏臣伸手捏起徐刻下颌,四目相对,a1pha的呼吸很重,眸色复杂阴鸷,“有a1pha伴侣?”
徐刻思考了几秒,他鼻尖泛红,直视着纪柏臣的目光,“有。”
人不会在这个问题上迟钝。
纪柏臣轻笑一声,眉头紧拧,“谈了多久?”
a1pha走进门,把房间门合上。
徐刻瞥了眼合上的门,视线抽回时落在纪柏臣的翡翠扳指上。代表世袭传承的尊贵扳指,曾是纪柏臣在床上讨他开心的工具,也是令徐刻产生自己或许是特殊的妄想开端。
徐刻说,“特别久。”
纪柏臣捏着徐刻下巴的手愈用力,沉声道:“徐刻,你不会撒谎。”
徐刻的谎言被a1pha轻易刺破,他在上位者眼里,是一丝不挂的。
徐刻抿了抿唇,抑制不住的抖,用力推开了纪柏臣的手,徐刻烧,没什么力气,但他手很烫,眼底的悲痛过于强烈,像是在说他讨厌纪柏臣。
纪柏臣瞳孔一缩,松开了他。
徐刻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过激,他缓和着情绪,让自己冷静一些,又得体的说道:“谢谢你的合同。”
“徐刻,哪不满意?”
对于一份天大便宜的合同,没有人会不满意,徐刻摇了摇头,轻声说:“……我没有不满意。”
气氛安静了一阵。
“纪柏臣,我没有说要换条件。”徐刻忽然强调道,声音微微颤着,“我不要钱。”
徐刻不想让一切成为交易,但纪柏臣知道闻家现在所面临的情况后给了他一份合同。这是纪柏臣对他做出的补偿。
而徐刻必须接受这份补偿,因为他是闻家人。
徐刻需要给长虹银行一条活路。
但纪柏臣没有给徐刻一条活路。
徐刻在京城过的并不好,狼狈的想要逃走。
“我以后……会把钱还给你的。”徐刻眼眶红,独自去厕所换了条毛巾,去冰箱里拿了个冰袋,用毛巾包起来,进了卧室,把冰袋放在额头上,背对着门,阖上眸休息。
徐刻并不知道客厅之外的a1pha是否离开,他彻底的烧了起来,意识昏昏沉沉的,还做了个光怪陆离的噩梦。
噩梦中,他紧紧地咬住了什么东西,牙齿都在抖,似乎要将嘴里的东西撕碎。
徐刻难过的时候,疼的时候,就会想要咬人。
额上的汗水浸透着枕头,徐刻整个人微微蜷曲着,紧抱着a1pha的手臂咬,阖出了血也不肯松口。纪柏臣面色并不好看,他纵着徐刻咬他,另一只手里攥着毛巾,替徐刻擦身体降温。
徐刻烧到早上四五点才好转,整个人才舒展开来。纪柏臣起身去洗了个澡,回来后坐在床边陪着徐刻,确定人退烧后才算松了口气。
徐刻昨晚吃了退烧药,药性副作用有些嗜睡,加上没睡好的缘故,人一直到早上八点多都没醒。
等待是件无趣的事,好在a1pha寻到了意义上的事。
熟睡的徐刻,不论a1pha行径有多恶劣,都乖顺不挣,比起昨晚咬起人来不松口的模样,现在的徐刻简直温顺至极。
a1pha可以肆无忌惮的将指节卡进徐刻唇瓣中,徐刻并不会咬,只是会轻轻地哼一声,让人想捉弄的很。
纪柏臣心安理得的收着昨晚的“报酬”。
床头柜上徐刻的手机响个不停。
宿醉的文风醒了,虽然头疼的厉害,但他一醒来现是纪家,不停地给徐刻打电话,消息。手机被a1pha调成了静音模式,对面的文风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不断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