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乘:……
纪临川的手圈着顾乘的腰,仔细的摸了一番,又将人从头到尾看了个遍才将人松开,他看了眼腕表,“要到饭点了,我回去给你做饭吃。”
顾乘用眼神示意纪临川看一眼纪父。
纪临川打招呼:“爸,我先走了。”
纪父:“……”
顾乘:“……”
纪临川拉着顾乘要往车上走,一辆黑色宾利停在了顾乘的车旁,后座打开,纪柏臣弯腰下车,单手插兜,目光恣意的看向顾乘,唇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似在等待什么。
纪临川问好:“小叔。”
纪柏臣嗯了一声,“回来了?”
说话时,纪柏臣的眼神始终落在顾乘身上,纪临川似乎明白了什么,将人微微挡在身后,“小叔,我还有事,我们先走了。”
顾乘心里暗骂了声老狐狸,抬手挡着他的纪临川,挤出一个温和友好的笑容,“纪总……哦,现在改叫小叔了。”
顾乘的这声小叔,颇有几分阴阳怪气的意思,听着让人并不舒坦。
a1pha轻嗤一声,从西装口袋中取出一个红封,塞进了顾乘的西装外套口袋,“侄媳,改口费。”
这声侄媳,纪柏臣叫的既顺口,又畅快。
顾乘脸都黑了,舌尖顶了顶腮帮子,心里记下这个亏。多年的竞争对手如今居然在辈分上压了他一头,心里实在不痛快。
但更不痛快的事,生在三个小时后的纪临川身上。
纪临川压着人,一边查着顾乘的手机,一边将人摁着z。并且十分过分的,捂住顾乘的嘴,不让顾乘解释,也不质问什么,只是在念出某些令他不悦的聊天记录后,用行动展示了出来。
顾乘眼前一暗,堪堪睁眼时,已经是下午了。
纪临川在厨房准备做菜,而顾乘()并没有得到片刻的放过……
顾乘羞愤,从卧室出来时,纪临川将晚餐放在他面前,咬着后槽牙,偏开脸,,不看他,嘴里吭哧吭哧的,一脸生气。
顾乘:“……你生哪门子的气?”
纪临川:“我没生气!”
气什么?顾乘不知道他气什么?顾乘这两天没少关心贺承允吧,贺承允这都工作了,顾乘还托关系给人找了个师父带着,给贺承允铺路。
顾乘解释,“小贺从小父母双亡,福利院长大的孩子,我一路看着他过来的,和个长辈似的,你……”
“吃你的饭,我说了我没生气。”纪临川扭头又回厨房洗锅了,说是洗锅,实则就光盯着。
他低头盯着自己掌心里的结痂,一点点撕开,着呆,顾乘什么时候进来的他都不知道,顾乘朗声笑道:“呦?干什么呢?”
“…………………”纪临川把手放下去,“你出去吃饭。”
“行了,别生气了,幼不幼稚?”
“……”纪临川更生气了,但也没让顾乘哄,只是气鼓鼓地说:“你不老实,以后我要天天盯着你。”
“我哪不老实?”顾乘笑了,朋友、爱人、亲人,顾乘向来分的很清楚。贺承允前两天找过他,说最近工作上不顺心,顾乘看得出来,这是向他求助。
顾乘说了自己要结婚的事,算是用这份帮助,与贺承允撇清了距离与关系,贺承允愣了好久,顾乘体面的吃完了这顿饭,让贺承允好好生活。
手机里的聊天记录太过片面。
顾乘从口袋里取出一支药膏,“给你从国外买的,祛疤的,效果不错。”
顾乘给纪临川上了药,又叮嘱道:“好好养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