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看都有些太过巧合了。
但有什么办法能让人1oo%误触?还能在积雨云前误触?
纪柏臣很快就让李秘书去查夏安行的行踪,十分钟后,他得到了回复:夏安行失踪了。
南城飞机场的监控中显示,傅父傅母和夏安行一同离开,三人出了机场附近的监控范围后,不知所踪。
纪柏臣让李秘书去找,挂了电话,起身揉着太阳穴回了卧室。
早上徐刻抓着他的西服索要信息素的画面还历历在目,一眨眼,卧室里瞬间一片空荡,只剩凄冷。
纪柏臣徐徐坐下,大手摩挲着身侧毫无温度的位置,心如刀绞,眼底细碎的光与理智在黑暗中一点点被磨灭。
纪柏臣的Beta丢了。
纪柏臣的Beta第三次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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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荣源郊区,地下室。
“醒了吗?”傅琛声音淡淡,点了支烟,往手术室里瞥了一眼。
医生摇了摇头,“惊吓过度还没有醒。”
傅琛眸色骤冷,“什么时候能植入omega腺体?”
医生说:“得先等他醒来,……手术过程中必须保持意识清醒,患者昏迷出现排斥性很难察觉。”
“嗯。”傅琛掐了烟。,绕开医生走到手术室前,远远地看着躺在手术床上的徐刻。徐刻已经昏迷许久,手却紧紧地攥着铁质护栏,指腹不停地在抖,这是一个极度害怕,没有安全感的动作。
徐刻面色煞白,病态瘦弱,腰上的衬衣扣子崩开两颗,白皙劲瘦的腰腹露出一截,傅琛站在门前,一眼就能看见衬衣下泛着指痕的肌肤。
a1pha内心最深层的罪恶被倾巢勾出。
徐刻怎么能是Beta呢?
这样的美人,理应是omega,是a1pha的股掌玩物。
傅琛要为徐刻矫正性别!
他要一点点的标记徐刻,要把徐刻困在这里,当做金丝雀养着,要徐刻眼里只有他,要徐刻跪着爬着求他,要徐刻彻彻底底地臣服在他的信息素下。
纪柏臣是徐刻的第一个a1pha,但傅琛会是第一个真真正正标记徐刻的人。
傅琛光是想想就觉得兴奋。
他穿好防护服,站在徐刻病床前,低头看着徐刻的同时,反反复复播放着他与徐刻打电话时,带着粗重呼吸声的录音。
徐刻额上黏着细汗,薄唇被咬破充血,虚弱的让人沉迷。
傅琛格外享受这样的视角。
半个小时后,徐刻醒了。
头顶的大灯打下,徐刻的瞳孔被强光刺了一下,本能的合上眸子。
冰冷的声音从身侧传来:“病人醒了,开始打麻醉,准备手术。”
徐刻被注入麻药,医生拿着镊子在他的后颈处反复消毒,对助手说:“去恒温箱里将omega腺体取出来。”
徐刻什么都看不清,但一听见omega这个词汇,立马剧烈的反抗起来,手脚不停扑腾。
“不……我不想成为omega……我不想……别让我成为omega。”
眼泪顺着眼尾滑落,薄薄的眼皮泛红,血丝缠绕着瞳孔,他哭着一次次的乞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