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刻想了一会,“我们商量着来。”
管家咽了话,笑道:“倒是难得。”
独断专制早已成为了上位者的习惯,绝对的称不上“好”这个字,徐刻这伤令管家更难与“商量”二字挂上钩。
尽管如此,徐刻依旧觉得纪柏臣好。管家想,一定是徐刻性子淡的缘故,许多事不在意,自然也不会想的太细。
一番思考,管家觉得徐刻颇有几分被皮囊蛊惑的意思。
下完棋,管家正要收棋盘离开,徐刻看着盘面颇为认真,“不必,我再看看。”
“好,徐先生注意休息,我先走了。”管家笑着走了。
徐刻对着一盘残局,分析的很认真,半个小时后,楼下的门铃响了,徐刻下楼开门,虞宴端着礼盒来了。
“徐机长?”
“虞先生。”徐刻看着虞宴手中的礼盒,敞开门,“先进来吧。”
徐刻给虞宴倒了杯水,水杯递过去时,虞宴看见了徐刻手腕上的红痕,眼底细微的眯起,喉咙紧,“谢谢。”
虞宴看向礼物,“柏臣不在家?”
徐刻给自己给倒了一杯水,慢吞吞地喝了一口,“嗯,还在忙。”
“你这伤……”虞宴眼底有一分关心。
“哦……没什么。”
“傅庭从信息局调了位s4级的omega,前两天晚上给柏臣送了文件。”虞宴恰到好处的停顿,“让你遭罪了吧?”
徐刻愣了愣,“还好。”
虞宴四周看了看,似乎在确认着什么,“家里没人?”
徐刻喝了口水,没有回答,虞宴勾唇,视线停在徐刻裸露的脖颈上,“需要我送你去医院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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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你倒是关心别人
虞宴方才的巡视,是在确定徐刻现在是否是自由身,同时也是在试探,试探徐刻对纪柏臣的态度,试探这份关系里,徐刻有几分认真,是否被胁迫。
这样的眼神与关心,不该是在丈夫朋友身上看见。
“不用。”
徐刻语气很淡,比方才多了两分冷调。
天气转热,徐刻鬓角淌下细汗,光泽透明泛着晶莹,宽松的衬衣下被束在西裤里,薄汗贴黏着衬衣,整张背被勾勒的又薄又清晰,优美利落的肌肉线条,恰到好处。
虞宴回神后指着礼盒,“晚上柏臣回来后,麻烦徐机长帮我和柏臣说一声,明天晚上老地方,请他小酌两杯,江州也来。”
“嗯。”徐刻应了声。
虞宴走了,徐刻起身,虞宴道:“徐机长留步。”
虞宴自己合门离去。
纪柏臣回家后,徐刻将虞宴的话转述给了纪柏臣,纪柏臣喝水的动作微滞,意味不明地说了声有意思。
礼物大可送东和大厦,偏往家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