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刻语气略快道:“小玉,你先去签合同吧,我一会来找你。”
官行玉沉默了十多秒,嗯了一声,快步离开。
雨丝黏在徐刻鼻梁上,徐刻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冰冷的声音令纪柏臣微微蹙眉,随后一言不的从徐刻身后抽回手,英俊斯文的脸上被阴影遮盖,窥不出任何神色,大手插进口袋,反复捻着。
纪柏臣沉声问:“要食言吗?”
徐刻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纪柏臣说的应该是他一会要去找官行玉的事,在此之前,他先答应了跟纪柏臣去酒店。
“没有。”徐刻说,“我送小玉上车再来。”
纪柏臣的目光深沉冰冷。
他脱了风衣外套盖在徐刻身上,“明天几点的航班?”
“明天下午的航班,晚上我要和同事聚餐。”
“早上空给我?”
“……嗯,可以。”徐刻伸手,轻轻地擦了擦纪柏臣马甲上的痕迹,纪柏臣钳制住他的手,“不着急擦。”
还会有,所以不着急擦。
“明天我带回去帮你洗。”
“嗯。”纪柏臣抬手摩挲着徐刻唇角,“会疼吗?”
滚烫的指腹撬开徐刻的唇瓣,摁在徐刻齿间,命令道:“咬住。”
徐刻顺从着他,下一秒口袋里的手机被抽走,屏幕的光映照在纪柏臣的脸上,徐刻说:“密码是……”
“我知道。”纪柏臣淡淡地掀起眼皮看了徐刻一眼,很快抽回了视线,手臂将徐刻圈禁在怀中,两具身体贴近,毫无罅隙,勃的肌肉隔着薄薄的衣服,徐刻能清晰感知到。
徐刻呼吸沉沉,咬着纪柏臣手指,微微抬头。
纪柏臣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半分钟,很快,纪柏臣关了屏幕,将手机放回徐刻口袋。
纪柏臣从徐刻唇齿中抽回指头,惜字如金:“R酒店顶层8o1套房。”
“嗯。”
邮轮靠岸,不少宾客已经到达港口。
徐刻与纪柏臣一同下了邮轮,从一楼出船口分开。纪柏臣刚走没一分钟,徐刻看见了傅琛,傅琛额头一片淤青,磕出了血。
虽然傅琛和傅庭长得像,但徐刻毕竟与傅琛一起工作过,加上二人气质相差甚远,他还是可以分辨出来的。
傅琛笑着与徐刻打了个招呼,“徐机长,怎么回去?”
徐刻:“坐车。”
傅琛没再多问,只道:“注意安全。”
徐刻礼貌点头,傅庭司机将车开到港口路口,傅琛上了车,上车时,傅庭微微前倾着身体,望向徐刻。
徐刻衬衣微乱,眼尾泛红,像是刚被欺负了似的,横生媚态。
车门合上,傅庭与傅琛的视线被隔断,随着车辆远去而消失。
荣老早早上车走了,而闻姿却始终未走,跟着徐刻在徐刻进地下车库时假装偶遇,询问徐刻要了联系方式。
徐刻自然没有理由拒绝。
今晚,他借了长虹银行的势,若非帕尼觉得官家与长虹银行交好,是不会与官行玉签合同的。
徐刻掏出手机,屏幕停留在朋友圈屏蔽名单的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