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乘不清楚纪柏臣会为了徐刻做到哪一步,自然也不敢劝徐刻去和纪柏臣说清楚。
顾乘看着徐刻低垂的眼皮,提醒道:“你就不怕他结婚吗?”
徐刻捏着金属叉的指腹收紧,“他结婚的话,我会祝福他,然后申请飞国际航班,不出现在他面前。”
“如果他没结婚呢?”
“……”
徐刻难以给出一个确定的答案。
他提出离婚时斥责纪柏臣的冷漠,徐刻很难再厚着脸皮站在纪柏臣面前……或许还有一种可能:他根本见不到纪柏臣。
“徐刻,你为什么会喜欢纪柏臣?”
“他人挺好的,对我也很好……”徐刻笑着说。
三十万,可以买徐刻的一晚上。
一百万美金,可以买徐刻一条贱命。
徐刻只对纪柏臣售卖自己,因为纪柏臣是拉他出深渊的那束光。
徐刻需要独自穿越泥泞、布满荆棘的沼泽,才有机会触碰到这束光。他将途中的一切坎坷,当做磨砺、考验和成长。
徐刻希望自己有一天有能力站在纪柏臣身侧,而不是让纪柏臣为他清除所有障碍,成为一个随时可替换的附属品。
后者只会让他永远没法与纪柏臣站在同一高度。
爱使人成长,徐刻向阳而生。
徐刻为纪柏臣而生。
----------------------------------------
第1o4章请司令回家
徐刻与顾乘吃完饭,回了出租屋。官行玉哮喘作,整个人趴跪在柜子前,翻找药剂。徐刻大步过去,将药从柜子里取出来,一边让官行玉冷静,一边帮他吸入药剂。
官行玉缓和后,徐刻将人扶上沙。
官行玉:“谢谢。”
徐刻看着他眼睫上黏挂的泪珠,起身给官行玉倒了杯水,随后坐在沙上,摘了帽子。
官行玉一眼就看见了徐刻手背上的淤青,他抱来药箱给徐刻上药。
“我今天……”官行玉低着头嘟囔,眼睫颤动的很快,声音有些哽咽。
“我今天在便利店对街看见闵成纵了。”官行玉丢棉签的指尖微微抖。
徐刻一怔,身体微僵。
“我看见有位omega在给他点烟,我还没来得及和他说一句话,他就走了。”
官行玉看见闵成纵的时候,二人隔着一条马路,车道上车辆众多,他无法过去。官行玉喊了闵成纵,但闵成纵似乎没有听见,头也没回的走了。
徐刻安慰着官行玉。
官家世代做珠宝行业,官行玉学的也是珠宝设计,他在这上面很有天赋。可这么一位身份尊贵的小少爷,却在便利店打零工……
官行玉打工的那条街,距离闵成纵的拳馆最近。只是他不知道,闵成纵最近换了个地方打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