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徐刻蜷缩着、颤抖着,额上全是冷汗,像是做了噩梦,纪柏臣喊了两声,毫无反应。
纪柏臣伸手去摸徐刻的手,才现徐刻紧捂着腹部,纪柏臣立刻打电话喊了家庭医生。
半小时,家庭医生来了,给徐刻检查完身体挂了盐水,与纪柏臣一同出了卧室。
他欲言又止的看向纪柏臣,以最温和、委婉的语气劝诫道:“纪先生,您下次注意尺度。”
“?”
“Beta并没有生育能力,并且他们的生*腔处于一个紧闭状态,不能暴力打开。”
“……”
良久,纪柏臣轻嗯了一声,目光沉沉。
“纪先生,我给你做个腺体检测吧。”
家庭医生在客厅给纪柏臣做了腺体浓度的检测,腺体浓度数值正常,是前所未有的稳定。
家庭医生不禁疑惑……卧室里的Beta,是怎么被折磨至此的?
纪柏臣点了支烟,“昨晚,我假性情了。”
家庭医生这才明了,“您的抑制剂用完了吗?”
家庭医生知道,纪柏臣从未接触过任何omega,一直在使用特效抑制剂,假性*情后,腺体浓度应该偏高才对。
“您对omega的腺体激素过敏症……治好了?”医生错愕道。
“服用过过敏症药物,效果并不清楚。”
“您近期有在接受omega信息素的抚慰吗?”
“嗯。”为了在术前保持各项数值,他需要接受这项医治。
“难怪……”家庭医生嘀咕道,“纪司令为您准备的特效药是有作用的,或许在不久之后您就不会再对omega腺体激素过敏。”
“不重要。”纪柏臣言辞冷淡。
纪柏臣在徐刻被绑架时,出面找了纪严海,条件是服用omega过敏症的药物。或许药物真有作用,但对纪柏臣而言,并没有任何意义。
家庭医生嘱咐纪柏臣关于徐刻的相关事宜后走了。
徐刻到中午才醒,醒来时脊背都湿透了,纪柏臣将他扶靠在怀中,一勺勺地喂他喝粥。
徐刻整个人蔫蔫的,“几点了?”
纪柏臣放下碗,轻轻地环抱着他,“给你请好假了,好好休息。”
“我烧了吗?”
“有一点。”纪柏臣摸了摸徐刻的头,“昨晚很抱歉。”
“没关系。”
“疼吗?”
徐刻舔了舔干裂的唇,“还好。”
纪柏臣低声又说了句抱歉,随后端起水杯给他喂了温水,温水滚喉,胸腔里都是暖的。
徐刻喝完水,纪柏臣将他放躺,端起水杯准备出去。
徐刻瞥向纪柏臣指节,“可以陪我一会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