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3级的a1pha,优渥的家世,得体的工作,不论怎么看,都不是个会缺对象的主。
“傅机长可别太挑才是。”芳姐打趣。
“结了婚就是要过一辈子的,还是慎重些好,徐机长觉得呢?”傅琛看向徐刻。
徐刻总觉得这话有几分祸水东引的意思,他淡定地喝了口咖啡,“享受当下就好。”
……
晚上十点,纪柏臣在京航的地下停车场等待徐刻。车门外,一道人影掠过。
易感期的龙舌兰酒味信息素从车窗外飘入,纪柏臣瞥了眼车视镜,对方穿着四条杠的机长制服。
没一会,徐刻拉着飞行箱走来,身上携带着一股浓郁的龙舌兰酒信息素。
他并未意识到。
刚刚他遇到了易感期的傅琛,傅琛问他借了抑制贴。
易感期的a1pha肆意释放信息素在街上行走,与性|骚扰无异。
徐刻上车时,纪柏臣眸光冰凉,让老陈开车去了徐刻家。
尤加利烈香在车内迸,易感期的示好型信息素以及警告型信息素交织着。
老陈像是处在水深火热的炼狱之中,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抖。
徐刻善意道:“您不舒服吗?要我来开吗?”
老陈欲言又止,“不、不用,马上到了。”
车抵达小区楼下,老陈打开车窗,悻悻地吐了口气,用一个“祝你好运”的眼神看向徐刻。
下一秒,徐刻被抱下车,纪柏臣青筋暴起的手,扣住徐刻的后脑勺,弓着脊背,一路热吻着进入电梯,徐刻身上的机长制服被大手剥开。
“纪柏臣……”
徐刻握住纪柏臣解扣子的手,意识到了情况不对劲。
纪柏臣的语调降至冰点,“你很喜欢和易感期的a1pha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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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他在等我回家
徐刻摸了摸后颈,今天回航落地时,他将信息素抑制贴撕了,出电梯时碰见了撑着墙壁,痛苦难耐处于易感期的傅琛。
他给了傅琛一张抑制贴,或许就是这个时候,他身上沾染了易感期a1pha的气息。
徐刻向纪柏臣解释,“我刚刚碰见了易感期的同事,不小心沾染了一些气味……”
“是吗?”
纪柏臣亲着徐刻的下巴,抬起徐刻的手扣在头顶,眼神中充斥着强烈的占有欲。
徐刻扬了扬下巴,瞥了眼始终没按楼层的电梯。
纪柏臣背对着电梯门,手触上电梯门,指骨分明的手一寸寸地往上摸,到七层的位置,徐刻提醒道:“七楼了。”
纪柏臣按亮按钮,在徐刻脖颈上留下一个十分明显的吻痕,提醒道:“专心点。”
徐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