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龙看了过来。
徐刻侧过脸,讨好性地吻上纪柏臣的唇角。
纪柏臣勾唇一笑,解开的动作停住,他再次系紧,单手捏住徐刻的脚踝,将人往怀里一拽。
“我不觉得你疼。”
“你的翡翠扳指很凉。”
“是吗?”
纪柏臣呼吸紊乱,捏着徐刻脚踝的手松开。
他摘下从不离身,象征着身份的翡翠扳指,戴在徐刻的拇指上。
尊贵冰凉的玉扳指,在此刻竟然多了几分风流之感。
“别掉了。”
“好……”
徐刻知道,这枚翡翠戒指是纪家传家宝,只传纪家唯一的继承者,象征着无比荣耀的身份与地位。
纪柏臣摸了摸徐刻红的眼眶,指腹一紧,挑起他的下巴,狠地吻了上去。
轻挑下巴的手一点点掐住徐刻脖颈,另一只手握住房门扶手,青筋暴起的手一拉,房门缓慢合上。
房门合上时,纪柏臣漫不经心地瞥了眼僵在走廊里的男人,视线在走廊的白炽灯下碰撞。
高等级a1pha之间的对伴侣的竞争意识很强烈,他们会不自觉的释放出威慑型信息素。
s4级的尤加利信息素令李海龙额上直冒冷汗,面色愠怒却又无可奈何。
在房门合上的最后一秒,纪柏臣搂住徐刻的腰,单手抱进浴室。
徐刻身上都是a1pha的示好型信息素以及浓郁到刺鼻的酒味。
纪柏臣脱了徐刻皮鞋,将人放进浴缸,卷起袖口放水,温热的水一点点的漫过徐刻身体。
徐刻的衬衣、西裤,全被浸湿,贴在身上,黏腻难受。
“我这样没法洗……”徐刻挣着手。
纪柏臣摘了手表,弯腰半蹲在浴缸旁,替徐刻脱衣洗澡。
徐刻耳尖烫的厉害。
浴室里雾气漫起,水雾凝珠爬上玻璃、墙砖,徐刻的眼睫湿漉漉的挂着水珠,漂亮至极。
值得庆幸的是,这个澡,洗的还算清白。
纪柏臣并没有做特别过分的事。
他给徐刻洗完澡,解开领带,挂在置物架上,将浴巾递了过来。
“谢谢。”
徐刻简单地擦了一下,找了件睡衣换上,开始吹头。
徐刻红的手腕露出,纪柏臣从他手中拿过吹风机,慢慢地给徐刻吹头。
热风吹过丝,徐刻微微抬头,视线中纪柏臣棱角分明,五官立体,嘴唇很薄。
顶好的脸,却极具攻击性让人不敢接近,还偏偏生了一副薄情相。
尽管如此,也依旧桃花无数。烂的好的,在纪柏臣眼中并无差别,他不是个会醉心感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