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婚纱【豪门】被替换的冯时易。……
&esp;&esp;都怪薛仁的鬼故事!
&esp;&esp;杨育回到房间后,眼睛睁得像铜铃,一直睁到天亮。
&esp;&esp;即使知道那是他编的,她还是有种被什么东西盯着的感觉,好像闭眼了就会有鬼小孩突然跑出来,找她报仇索命。
&esp;&esp;偏偏第二天还有正事,她要去试婚纱,和冯时易拍婚纱照。薛仁也会结束工作后过来,帮着提点意见。
&esp;&esp;闭上眼睛仿佛只过去了十分钟,闹钟就响了。
&esp;&esp;杨育顶着一张明显睡眠不足的脸爬起来。
&esp;&esp;洗漱过后,她去找冯时易。
&esp;&esp;奇怪的是,他的手机在房间,他不在。
&esp;&esp;把整栋宅子转了一圈,杨育没找到人。问管家,管家也一头雾水,只说没看见冯时易出门。他的车还停在车库里,唯一合理的解释,大概是出去晨跑了。
&esp;&esp;吃完早饭,她又等了半个小时,冯时易还是没回来。
&esp;&esp;困意漫上来,压住眼皮。杨育给他发了条短信,把婚纱店的预约改到中午,回房补觉。
&esp;&esp;她只打算眯一会儿。
&esp;&esp;刚陷入浅眠,一声突兀的钝响将她惊醒。
&esp;&esp;“咚——”
&esp;&esp;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从楼上被直接抛了下来。
&esp;&esp;杨育猛地坐起身!
&esp;&esp;手机屏幕亮着,时间显示十二点整。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新消息。
&esp;&esp;她下床,推门走出去。
&esp;&esp;宅子里异常安静。
&esp;&esp;走廊空无一人,管家和佣人都不在。顺着走廊往前,只有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屋里回响。
&esp;&esp;走廊尽头是楼梯,她探头往下看。
&esp;&esp;背阴处,堆着一团模糊的影子,好像有什么东西被随意丢在那儿。
&esp;&esp;她扶着扶手,慢慢走下楼梯。
&esp;&esp;“铃……”手机来了动静。
&esp;&esp;炸开的铃声像鞭炮。
&esp;&esp;杨育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esp;&esp;来电显示是薛仁。
&esp;&esp;接起电话,他一贯不冷不热的语调从听筒那头传来。
&esp;&esp;“我快到家了。婚纱店那边说你把预约改了,我回来接你,一起过去。”
&esp;&esp;杨育赶紧问他:“冯时易有在公司吗?他不在家,也没带手机,从早上到现在都没消息。”
&esp;&esp;“嗯,”薛仁流畅地说,“他有事要处理。我们可以先去婚纱店等他。”
&esp;&esp;这一句话是杨育的定心丸。她应了他一声,说自己换个衣服,五分钟就好。
&esp;&esp;一边打电话,她一边往楼上走。
&esp;&esp;就在杨育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后,背阴处的那团影子,动了。
&esp;&esp;一双手从阴影里伸出来,拖住地上的人,把他往拐角深处拽去。被拖行的人没有挣扎,早已失去了意识。
&esp;&esp;更惊悚的是……
&esp;&esp;拖人的,和被拖的,他们俩人的脸一模一样。
&esp;&esp;
&esp;&esp;婚纱店开在市中心。
&esp;&esp;玻璃门推开,冷白色的灯光与柔和的香气一同迎上来。店内空间开阔,陈设克制,所有线条都显得干净而昂贵。
&esp;&esp;杨育挑的婚纱,一共二十件,此刻整齐地陈列在她面前。
&esp;&esp;设计师率先推荐的,是一件重工款。长长的拖尾铺在地上,珍珠密密地缀满裙摆,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esp;&esp;“这件非常适合您,您可以先试试。这样的贵气、隆重,是只有高规格婚礼才能撑得起的款式。”
&esp;&esp;杨育点点头,却没有立刻决定。
&esp;&esp;这些婚纱本来就是她筛选过后留下来的,试是都要试的,只有早晚的区别。她转头询问薛仁,让他也有些参与感。
&esp;&esp;“你觉得呢?”
&esp;&esp;似乎真把她的提问当回事了,他经过思考过后,告诉她。
&esp;&esp;“会很重,你穿着会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