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怪声【豪门】地下室的人是谁?……
&esp;&esp;奇怪的蜡烛,奇怪的莲花灯。
&esp;&esp;一连试了好几次,杨育吹得腮帮子都酸了,不仅蜡烛吹不灭,蜡烛自带的生日歌也关不掉。
&esp;&esp;偌大的别墅内,嘹亮的电子音乐回荡。
&esp;&esp;起初还算喜庆,听着听着开始有点烦了。
&esp;&esp;屋里的仆人和管家不知去了哪儿,整栋房子亮堂堂的却找不到人。杨育拔起还在唱歌的莲花灯,开始寻找厨房。
&esp;&esp;她穿过会客厅,又绕进影音室。
&esp;&esp;脚步声落在地毯上,被吸得干干净净。
&esp;&esp;拐过长廊,杨育终于看见餐厅,餐厅尽头就是厨房了。
&esp;&esp;终于抵达目的地,她果断地打开水龙头,把莲花灯整个按进水池里。
&esp;&esp;蜡烛终于熄灭,音乐也戛然而止。
&esp;&esp;世界清净了。
&esp;&esp;没等她放松下来,休息够了的莲花灯,忽然重振旗鼓,歌声比刚才更响亮,音量直接拉满。
&esp;&esp;“天呐!有没有人来帮帮我?”
&esp;&esp;杨育堵住耳朵,心态一崩。
&esp;&esp;身后传来不急不缓的脚步声。
&esp;&esp;她感激地回头,想着救兵总算被她盼来了。
&esp;&esp;不过,出现在厨房门口的,并不是家仆,也不是醒酒的冯时易。
&esp;&esp;是薛仁。
&esp;&esp;他换了身家居服。
&esp;&esp;杨育捧着莲花灯,呆呆地盯着他。刚才一通激烈的冲水,她的手臂和裙摆上挂着细小的水珠。
&esp;&esp;薛仁没说话,绕过她。
&esp;&esp;走到柜子前,他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顺手把莲花灯也拿走。
&esp;&esp;流畅地拔出莲花的花芯,他从底部掀开一个不起眼的铁片,“咔哒”往上拨,恼人的音乐被成功关掉。
&esp;&esp;——他帮了她。
&esp;&esp;杨育敏锐地感知到,在这个原本对她并不友善的人身上,出现了一道可以亲近的缝隙。
&esp;&esp;“原来是这样关掉的,”她抓住时机,也释放了自己的善意,“你对这种蜡烛好了解啊,谢谢你。”
&esp;&esp;薛仁把灯随手放到一旁,去开冰箱。
&esp;&esp;冰箱门阻断在两人中间。
&esp;&esp;杨育想起刚才在车上的对话,他说没吃饱,看来是到厨房找夜宵的。
&esp;&esp;这会儿,薛仁的头发是顺毛,年龄看上去比她和冯时易大不了几岁;没穿西装,身上的距离感也被削减了几分。
&esp;&esp;半夜馋嘴来厨房觅食的人,至少是保留了基础人性的。
&esp;&esp;杨育试探性地开口:“大伯,你想吃蛋糕吗?”
&esp;&esp;薛仁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关上门。
&esp;&esp;“别乱喊。”
&esp;&esp;“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她挠挠脖子,怯怯地问,“那我喊你哥哥可以吗?”
&esp;&esp;薛仁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卡顿。
&esp;&esp;这边,杨育补充上自己的后半句话:“冯时易也是这么叫你的吧,我随他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