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乐意相信是梦境也行。”柳昕锐拿了茶几上的果干看了半天:“这什么玩意儿?”
“紫色索莱斯无花果,欧盟唯一获a。o。c认证的品种,甜度二十三以上,果肉富含硒、钙及花青素,风味独特,兼具红浆果的酸味与西瓜的清香。”
“这样啊?”柳昕锐咬了一口:“味儿还不错。”
宗政斐明咽了咽口水。
柳昕锐瞅了他一眼:“你也想吃?”
“没,我……。”高智商的宗政斐明,也有词穷的时候。
柳昕锐低头就吃:“给我倒点水去,水果不如白开水解渴。”
“国外不流行喝白开水,我给你烧一壶。”
“嗯。”柳昕锐点头。
宗政斐明真的去给柳昕锐烧了一壶开水,还用五个杯子装好了,给他端来。
“这是打算畅谈的意思?五杯水,足够咱们俩开个座谈会了吧?”柳昕锐拿了一个看了看:“温的?”
“怕你渴,特意弄凉了一些。”宗政斐明看着柳昕锐,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哦。”柳昕锐拿起来就喝了一杯,又看向这方面拿来的水瓶子,里头还泡了几片柠檬:“你还做了柠檬水?”
“怕你喝不习惯这里的白开水。”宗政斐明将柠檬水,倒了一些在柳昕锐刚刚喝干了的杯子里:“柳哥,你怎么,会来这里?不、不生我的气吗?”
“生啊!”柳昕锐刚说了这句话,他就看到宗政斐明打了个哆嗦:“但是我了解过了,你只是钻了牛角尖。”
“我是有病了。”
“你没病,健康得很。”柳昕锐挥了挥手:“心理疾病说白了就是自己给自己找别扭,你想开了就行,我反正是想开了。”
“啊?”宗政斐明第一次知道,心理疾病还能这么解释。
“我自己选的人,我自己负责啊!”柳昕锐呵呵一乐,他半倚靠在沙上,左边是厚实的扶手,身后是缎带绣花的靠枕,哪怕是穿着正式的西装衬衫,愣是有一股柔软的气韵:“不然还能怎么办?你都这么大了,我也不能退货不是?”
“退货……柳哥!”宗政斐明一脸黑线。
“看,就说你这爱情,只管售出,不管售后。”柳昕锐抱怨:“我这售后还得自己来。”
“柳哥,你是怎么来的?”
“坐飞机来的呗,砸钱包机飞来的,动用了一些关系。”柳昕锐嘿嘿一乐:“我也尝试用了一点特别的待遇,抢了一班飞机过来的,连带着白晶晶都跟着省了机票钱。”
“柳哥,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还能怎么来的?”柳昕锐一摊手:“白晶晶飞回国内找我,说了你的事情,我以前怎么没现,你小子表面男神,暗地里是个男鬼呢?”
“我是心里有鬼。”
“我看你是习惯了防备才对。”柳昕锐否决了宗政斐明对自己的心里评价:“以后不用那么累,在我面前,想干什么干什么,想做什么做什么,不用保持阳光的外表,偶尔阴沉沉一下,又不会吓死人,但是不能再小狼狗了啊?折腾我不可以,折腾别人可以。”
“啊?”
“哦,说笑的啦,你想开点没?”柳昕锐问宗政斐明。
虽然他解释的乱七八糟,但意思宗政斐明搞清楚了,柳昕锐原谅他了,只是没说原谅二字,可能,还是介意的吧?
“哎呀,我都原谅你了,你还没想开啊?”柳昕锐失望了好么,这人咋这么难哄?受欺负的是他,哄人的还是他,到底要怎么样嘛!
“我是不能原谅我自己。”
“啊?”这回换柳昕锐震惊了:“我咋感觉咱们俩像是在跨服聊天呢?根本get不到对方。”
“玛丽珍女士说,爱是克制,珍惜是伸出去又收回来的手。”宗政斐明苦笑了一下:“可是我哪个都没做到,没有克制,没有珍惜,伤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