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几个研究人员的压力很大啊!
“宗政斐明到底是怎么回事?”柳昕锐直接就单刀直入的问了出来。
“啊?”几个人一头雾水,蒙圈的看着柳昕锐。
“看来你们不知道。”柳昕锐懂了,这几个人一看就是低头搞研究的家伙,两耳不闻窗外事。
“啊?”几个人更一脸糊涂的样子,跟他们实验时候的精明,截然相反。
“能谈一谈,你们跟明明都是什么关系吗?”柳昕锐好奇的问他们:“他竟然一开始就邀请你们来加入。”
那个时候的宗政斐明,应该是防备所有人的吧?
“我们其实都是宗政斐明父母的学生,两位是我们的导师。”
“当年还是两位资助我到毕业,又让我入了一家研究所做研究院。”
“明明啊,他是信任我们的,我们也信任他,所以研究成果我们都任由他去处理。”
“事实证明他做得很好。”
几个人毫不吝啬的夸赞了一下宗政斐明。
“他总说,我们是因为他父母的关系,才对他那么信任那么好,其实他自己也做得很好。”沈哲远还指着咖啡杯告诉柳昕锐:“就比如咖啡,他从来不给我们喝美式,因为我们的胃都不太好。”
可惜,柳昕锐没听进去。
他敏感的抓到了重点:没有无缘无故的好,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宗政斐明信任他们,是因为父母的关系;而他们帮宗政斐明,也是因为宗政斐明的父母先帮了他们的……换言之,他呢?
他也是受到了宗政斐明父母的帮助,才反而帮助宗政斐明的,怪不得,他一直问,是恩,还是爱?
因为他见过了太多因为父母恩惠而对他无条件信任的人。
这些人都是“恩”泽,所以他才怀疑自己的感情。
“我知道了。”柳昕锐起来就走。
沙明晨带着人跟着他哗啦啦的全都离开了。
沈哲远若有所思,艾伦莫名其妙:“柳先生是来干嘛的?他知道什么了他?”
“不知道。”好吧,几个人从柳昕锐来,到柳昕锐走,都一头雾水呢。
柳昕锐走了,他直接去了心理健康医院。
“来这里?”沙明晨紧张了:“老板你?”
他怕老板留下什么心理后遗症。
“我没事,只是来找人。”柳昕锐来找的是沈万年医师。
看到柳昕锐来了,沈万年没有惊讶,只是请他入内闲聊,但是把沙明晨他们关在门外。
“我需要跟在柳先生身边。”沙明晨可没把那扇门当回事,直接打开就闯了进来。
“柳先生?”沈万年看向了柳昕锐。
“让他跟着吧,他不看着我,会担心。”柳昕锐明白,沙明晨是真的怕了。
这几天沙明晨又把别墅区的安保系统升级了,还托关系领养了十几条退役犬回来。
一个是给退役犬养老,一个是为了以防万一。
“好吧。”沈万年无奈,只好让沙明晨跟在柳昕锐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