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睡意的宗政斐明,又去看了手机上的消息。
这个时候,外界依然不知道,柳昕锐失踪的事情,一点风声都没有。
倒是韦尔斯,给他来了通讯:“怎么回事?”
“什么?”
“柳先生。”
“他没事。”
“那就是你有事情了?”
“我也没事情。”
“我希望是真的没事情。”
“当然,什么事情都没有。”
俩人的对话,只有两个人知道是什么意思。
可惜的是,韦尔斯挂了通讯后,直接联系了其他人,宗政斐明在两个小时之后,接到了玛丽珍女士的国际通讯,还是即时视频通话。
“那边应该是中午了吧?午安,亲爱的玛丽珍女士。”
“那边是晚上了吧?我应该跟你说,晚上好,帅哥!”老太太还是那么风趣幽默。
“怎么想到联系我了?”
“是有人说你心情不好,要我有时间联系你。”玛丽珍女士笑了笑,老太太眼角的鱼尾纹又细了很多:“看起来,你的心情是的确是不太好啊。”
“是很糟糕。”宗政斐明摇了摇头,他不想多说什么,因为他知道,这老太太别看慈祥,却眼神尖锐,洞若观火。
甚至宗政斐明都不敢抬头跟她对视,怕被老太太看出来什么。
“是感情生活不顺利?”
宗政斐明没动一下。
“看来是很不顺利,情路坎坷啊。”
“我觉得他不是爱我。”宗政斐明忍不住,跟老太太说了自己这句话。
很显然,老太太是知道的点什么的,宗政斐明也是憋屈坏了,就跟老太太抱怨,柳昕锐不爱自己,他只是感恩而已。
“孩子啊,每一段感情,不论时间长短,都是一件复杂的事情,你不能像研究实验那样,数据需要严谨对待,如果太苛刻,会把人吓跑的,如果太随便,也会把人气走。”玛丽珍女士慈爱一笑:“哪怕他最初只是抱着一颗感恩的心,可是你就不能让他换成恋爱的心?”
“可以置换吗?”
“可以啊!万物都能置换。”
“感情也可以?”
“可以,完全可以。”
“但是我……没信心。”
“你这孩子,一点爱情的苦都不想吃,就想直接享受爱情的甜,世界上哪儿有那么好的事情?”不愧是心理学权威专家,抓着宗政斐明这小子的心思,是一抓一个准:“我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你明显是强势的那个啊!”
“应该是暴躁的那个吧?”宗政斐明抬起眼睛看着屏幕另一端,慈祥的老太太:“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抬起头的那一瞬间,玛丽珍女士脸上的表情都没变,但是在屏幕外,她双手折断了早上才剪切下来的,三朵最喜欢的玫瑰花。
皆因宗政斐明的眼睛通红,整个人是在狂躁的边缘,一个处理不好,这孩子真的有可能心里崩溃。
普通人心里崩溃,最多送去疗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