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昕锐轻叹一口气:“好了,你这一身的青青紫紫,先养好了再说吧。”
以前宗政斐明多好啊,冷白皮一看就是个大帅哥,光着膀子的时候,可有料了。
现在一看,柳昕锐心疼极了:“我就说,别拍的那么辛苦,现在好了,拍戏期间,是不是都带着伤?”
“是都带着伤,但拍到一半才有伤的……。”宗政斐明不太好意思了。
其实他是故意隐瞒的,谁知道会被柳哥现啊?他都想偷偷摸摸的不开灯,等会儿直接去卧室。
干点小坏事。
“怪不得一开始欢迎我去探班,后来就看你裹得严严实实,还说是练功服。”柳昕锐虽然去探班,但是没过夜。
那里也不方便他跟宗政斐明一个房间啊!
只是没想到,宗政斐明拍戏这么拼,身上的那些痕迹,新旧不一。
“一个很新奇的体验。”宗政斐明是知道怎么说,会让柳昕锐听着不那么刺耳。
“体验什么啊?更辛苦才对。”
“我进入娱乐圈以来,一直顺风顺水,基本上没吃过什么苦。”
“你忘了在方块娱乐那段时间了?”柳昕锐立刻就提到了一个时间段。
“哦,柳哥,那段时间虽然难熬,但当时我没觉得多苦。”宗政斐明回想起那段时间,也没多意难平。
“但我会觉得心疼嘛。”柳昕锐把人推进了洗漱间,自己去换了一下衣服,然后去了医务室。
挑了白药喷雾,又找出来可以口服的药。
想了想,打了语音给沙明晨:“老沙,你平时受伤都吃什么药?白药里的保险子吗?”
“老板,你受伤了?”沙明晨吓了一跳:“都到了吃保险子的程度?”
“啊?不是我啊!”柳昕锐赶紧解释:“是宗政斐明。”
沙明晨更惊讶了,声调都高了三分:“老板,你终于对他下手了?”
“下什么手啊?他身上有伤。”柳昕锐朝空气翻了个白眼儿:“老沙,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他、哦,懂了,拍戏打的吧?”沙明晨果然秒懂。
“你也知道?”柳昕锐出灵魂质问。
“听大山提过好几次了。”沙明晨跟大山他们私底下有更多的交流。
“你们都知道,就我不知道。”柳昕锐不开心。
“是怕你知道,我们都清楚,你心里很宝贝明明的嘛,但是老板啊,哪儿有拍戏不受伤的演员?就算是只拍偶像剧,也没人能保证,说一点伤都不受的吧?”沙明晨明显早有准备:“再说想要好作品,吃苦是肯定的,受伤也是常事,老板啊,白姐说得对,你太护着明明了,我觉得这样给人的感觉,像是明明有多娇气似的。”
“是、是吗?”
“是不是的,你自己想吧。”沙明晨告诉柳昕锐,白药的保险子,是急性的止血药,没出血别瞎吃。
等到宗政斐明只裹着个浴巾,趿拉着拖鞋,进来医务室的时候,柳昕锐就虎着一张脸。
“柳哥?”这是个什么表情?
他就围了个浴巾在重点部位,怎么柳哥是这个样子?
难道他的魅力消失了?对柳哥没有吸引力了吗?
这热恋保质期,也太短了吧?
“过来,趴下。”柳昕锐捏紧了手里的白药喷雾:“我给你喷药,要推拿一下,舒筋活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