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昕锐只觉得很是尴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现在的状况,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柳哥,反感我这样做吗?”宗政斐明把人抱在怀里,额头抵着额头,低声问柳昕锐:“好像你没有反感哦。”
他在自问自答。
“等会儿,你先等会。”柳昕锐揉了揉自己的脸,又揪了揪自己的头:“这是接到了什么奇怪的本子,拿我对台词呢?”
宗政斐明以前就爱对着他念台词,柳昕锐已经免疫了。
但是这次好像尺度大了点啊?
“我记得我没让人给你接这样的本子啊?”柳昕锐咽了咽口水:“我看的很严格。”
“哦?”宗政斐明一挑眉:“不给我接有亲密戏份的本子?”
“别说开车的那种了,就是个吻戏都少。”柳昕锐稀里糊涂的就被宗政斐明套出来话:“不是正面的,有争议的角色,我都不让人给你接,严格把关。”
柳昕锐永远忘不了,重生前,他考古恩人的演艺圈生涯,一路上真的是红黑参半,但很多黑料,其实可以避免,甚至是无妄之灾。
有人借他的名气炒作,有人干脆就是泼脏水。
娱乐圈是一个无风都能起三尺浪的地方,何况有那么多人在推波助澜。
所以重生后,柳昕锐尽量避开那些可以炒作绯闻的事情,尤其是一些纠缠不清的问题,他极少让宗政斐明营业,就是怕他的恩人,失去阳光灿烂的笑容。
“怪不得我接的本子质量很高,情感戏份很少,是你故意的?”宗政斐明摸了摸柳昕锐的脸:“柳哥,我没有对你念叨台词,也没有对你磨练演技,我是说真的。”
“呵呵……。”柳昕锐回了他一个万能的答案。
呵呵!
“你去中东的时候,我就不高兴,你回国而我还在国外拍戏,就更不高兴了,我终于体会到了书中那段话的意境。”
“啊?”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呵呵……。”
“柳哥,你别总是跟我呵呵啊!”宗政斐明认真地看着他:“说点别的行么?”
“哈哈哈。”柳昕锐给了他经典三段笑。
“柳哥。”宗政斐明作势又要去吻柳昕锐。
柳昕锐躲了一下:“那个,明明啊,其实我想说的是,你刚才那段话。”
“什么话?”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柳昕锐轻咳一声:“是蟾宫曲春情里的句,你把自己比作癞蛤蟆了。”
“柳哥,不要胡乱转移话题,那叫金蟾。”宗政斐明贴着他的额头,低声笑了起来:“你转移话题的能力可不怎么样。”
柳昕锐叹了口气,宗政斐明太帅,太真诚,他真心拒绝不了。
“柳哥,答应我了是吗?”宗政斐明太知道怎么让柳昕锐心软了。
“怎么会这样呢?”柳昕锐第一次抬眼正式这么近距离的看着宗政斐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不知道,不清楚,想不起来了。”宗政斐明的否认很连贯:“我只知道我对你的感觉不同了,我正视自己的感情,所以我想让你知道,我喜欢你,很喜欢,非常喜欢。”
“是、是吗?”
“我觉得,回不去,见不到你的人,哪儿都不舒服。”宗政斐明扑哧一笑:“很想做点什么,但我不能,所以在片场摆脸色,偏偏还符合人设,从黄俊导演到格瑞恩导演,都夸我入戏快,拍的才会这么快,我好像忍受不了再见不到,不跟你一张床睡觉了。”
柳昕锐又忍不住害羞了:“这样的吗?我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