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青色的红色的痕迹一直往下延伸,又被新的链子遮掩住。
“宝宝。”顾既清在谢不尘的耳边低声呢喃着
他用一只掌心贴着谢不尘的脸颊,低眉看着谢不尘,那张脸上泛着薄红,眼尾挂着已经干涸却又被湿润的泪痕。
可怜可爱,却又可恶。
扔下他,万分可恶。
再次装作忘记他,更是万万分可恶。
就是这么可恶的一个人,顾既清却根本恨不起来。
想要去恨的时候,脑中却全是谢不尘的脸,笑着的、哭着的、所有,所有的表情,顾既清一想到谢不尘,什么都忘却了,他只记得爱了。
顾既清低声问:“宝宝,你喜不喜欢我?”
谢不尘眼睫微颤,喉咙里刚出一个音节,却又被迫吞了回去,只能出意义不明的语气词。
“我不想听你说不喜欢。”顾既清低垂着眉眼,无声地叹息,扣着谢不尘的手指,问:“哪里也不要去了,好不好?”
他总是看不清谢不尘的心,明明此时此刻看起来是那么的依赖他需要他,可一旦清醒,那些喜欢究竟有多少分?
和小青不一样,那对他的喜欢能够过小青吗?
“不,不要了。。。。。。”谢不尘呜咽一声,身体再也承受不住,痉挛得好像快要失去所有知觉。
微微颤的手臂往上抬了抬,连带着银链出清脆响声,那只手臂最后又软绵绵地被另一只手扣住。
谢不尘用力咬了口顾既清的手指,转而去推顾既清的胸膛,用还在颤抖不停的腿挣扎着往圆床的另一端退。
只是这床太大了,尤其现在,简直大得没有尽头。
才退出去一点,又被顾既清将人扣着按了回去,谢不尘声音打颤地“唔”了一声,终于忍无可忍地哑声喊道:“顾既清!”
今晚的谢不尘是被诱导进入特殊时期的。
可一直到谢不尘清醒过来,顾既清都丝毫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红宝石打磨得太过头了,就算是往花瓶里倒水,这水也早就溢出来溢了满床。
谢不尘还要再说什么,下一瞬却又仰起了脖颈,只剩下喘息声。
“要记住我。”顾既清低低地笑起来,俯身附在谢不尘的耳边,滚烫却又潮湿的吐息如毒蛇一样盘绕着死死包裹着谢不尘。
“就算是用身体记住我。”他说。
手机在地上散落的衣服里无声震动。
顾既清的别墅外围了一排的保镖,再往外,祝衍的车就停在别墅区外,他连门口的安保都过不去!
这会儿天已经亮了,祝衍咬着牙,拨过去的电话一直没有人接听。
他再次把车子往前开,摇下车窗问门口的物业,“大哥,真的不能通融一下吗?”
物业为难地笑了一下:“实在是不行啊这,上面来了通知,不是业主又没有提前登记来访表的,真的不能放进去,要是通融您了,我们这些人就得挨批了。”
僵持了好半晌,祝衍摇上车窗,往后倒车,这片别墅区安保做得好,想找个墙头跳过去都不行。
谢不尘血脉特殊,就算失去了修为也能用些消耗不大的符纸。
但祝衍除去修为,和顾既清一样是凡人。
祝衍拨过去的电话不仅打给了谢不尘,还打给了顾既清,问题是根本没有任何一个人在接。
电话不接,上一次、乃至上上一次电话不接的时候,那两人都在做那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