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啊这是!!
当电话那边的人是阿拉丁神灯吗?想许什么愿都可以?!
“你有两个人选,”谢不尘说,“你喜欢祝衍还是顾既清,你选一个听起来顺耳的名字,然后我再努力地把电话号码想起来。”
祝衍、顾既清,这两个名字萧温言当然知道,他看着谢不尘的眼神愈奇怪。
萧温言最后说:“……等我攒攒钱送你去精神病院治疗吧。”
说罢,他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谢不尘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人离开的背影。
等人上了楼,才慢吞吞出了萧家的房子。
萧温言很奇怪,没有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谢不尘身上有萧温言给的零钱,虽然说是要用农活来换,但萧温言也没真让谢不尘做什么。
他带上萧温言耳提面命提醒要带的口罩,揣着零钱走进不远处的小卖铺,要买点蟹肉棒。
收购的事尚有转寰余地。
等萧温言接受谢不尘所说的事实就好了。
“最近怎么老看到有救援队往山上跑?”小卖铺老板嗑着瓜子和别人唠嗑,见谢不尘来了也只是招呼他自己挑。
“他们找的那小娃娃究竟是谁哇,”老板操着口乡音说,“这么大阵仗,找好几天喽。”
另一个人啧啧称奇:“听小萧说是有人杀妻骗保啊!哎哟喂,真是造孽啊!”
“说起来,是不是有城里来的大老板要收购小萧家那农场的地啊,今天那豪车往村子里一开,老子口水差点掉下来。”
“可别说了,小萧听到了得急,哎,小萧虽然不是人家萧家亲生的,但这些年是真的孝顺。”
谢不尘从货柜上拿蟹肉棒的手一顿。
那个老板还要八卦,外面正好又进来一个生客,西装革履的和这小卖铺格格不入。
这人从谢不尘旁边的冰柜里拿了几瓶矿泉水,往收银台一放:“你好,结账。”
老板报了个数,让人直接扫桌子上的收款码,“你看着面生啊,也是那个姓贺的大老板带来的人?”
这人摇头,笑着说:“那不是,我是另一个老板的助理。姓贺的老板今天来过这里?”
老板嘴里没个把门的,说对啊,又说姓贺的带来的人还和萧家吵了一架。
助理付了钱,拎着一袋子矿泉水离开,从谢不尘旁边错身而过。
“顾总,水买来了!”
助理小心翼翼地上了车,把装着矿泉水的袋子放在副驾驶座上,从后视镜看着后面大老板的脸。
他刚从机场把这位据说面冷心黑且心狠手辣的大老板接到,还没安顿好,老板就下达指令说先进山里看看。
好在这会儿刚过午休的点,不至于刚上山天就黑了。
“顾总,那我现在直接往山路开?”
“……稍等。”
助理回头看,就见大老板莫名看向车窗外。
顺着这视线看出去,只见一个长披散的人背对着他们。
当时他从冰柜里拿水的时候瞄了一眼,那人戴了口罩,低头挑着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