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支支吾吾没说出个什么,瞎扯了点别的,“嘟”一声把电话给挂了。
谢不尘沉默地扣上手机,抬眼正好对上祝衍狐疑的视线。
“干什么呢?什么录音笔?你怎么还和贺子浮有联系?”
祝衍坐在他边上,前面驾驶座是祝衍的司机在开车,今晚跨年夜,谢不尘跟着一块儿去顾既清的认亲宴。
“老实交代。”祝衍说。
老实交代是不可能的,谢不尘假模假样地笑了下,岔开话题:“贺子浮最近惹谁了?”
祝衍哼笑一声:“贺家对手公司拿了点贺子浮非法出售违禁药品的证据,虽然贺家势力大,能做这种灰产私底下勾结的权贵不少。”
“不过最近上面人事变动,纪检那边有人新官上任三把火,贺家就算能保下来,麻烦也不小。”
谢不尘想起了那瓶粉色的药,有些默然。
黑色宾利往办宴会的酒店驶去。
今天这宴排场大,赴宴的人非富即贵,来的权贵说不准能绕着酒店排两圈。
祝衍拿余光看谢不尘身上穿的定制西装,似不经意地问:“怎么不穿我给你送过去那身?”
今晚谢不尘穿的是身棕红色西装,扣了枚无烧鸽血红胸针,骨节分明的手戴了枚灵蛇满钻尾戒。
有些偏长的红被打理成时下流行的狼尾鲻鱼头,干净利落,一身慵懒气。
祝衍越看越不得劲:“顾既清给你送你就穿了?平时也不见你这么听话啊?”
谢不尘叹了口气:“要是换你被缠得没有力气了,也会像我这样的。”
祝衍:“……”
祝衍:“你等着,我也给他找点事做。”
“今晚贺子浮会来吗?”谢不尘问。
祝衍的眼神更狐疑了:“他作为贺家唯一明面上的亲生儿子,再忙都要出席的,但你究竟找他做什么。”
得到肯定的答案,谢不尘点头,随口应了句什么就往车窗上一靠,闭着眼假寐了。
祝衍嘴角抽抽。
今晚让谢不尘跟着来有他的考量,但谢不尘摆出这副模样一看就知道有事。
那还能怎么办,祝衍叹气,这可能就是大师兄的命吧。
宴会厅灯火明亮,几层高,中心的旋转楼梯上边还吊了个巨大的水晶灯,璀璨亮眼。
谢不尘眼睛被闪了一下,思考在他那卧室里也装一个这么大的水晶吊灯的可能性。
“祝总,久违了!”很快便有人迎上来和祝衍寒喧,见到旁边还站着谢不尘,顿时有点尴尬地思考措辞。
谢不尘无所谓地要走开,他今晚就是来找贺子浮套一套那只录音笔的,贺子浮不放,那他亲自来放!
结果刚拐出去,就被祝衍扣了回去。
祝衍:“张总,这是家弟谢不尘。不尘,还不快和张总问声好?”
谢不尘:。
今晚自从踏入宴会厅,就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往这里盯。
真假少爷闹得满城风雨,今晚还是人谢家真少爷的认亲宴,这结果假少爷居然还敢来,来就来了,居然还跟在祝衍身边。
“这段时间传的是真的?谢不尘真跟了祝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