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一洲;拉屎腿蹲麻了,兄弟等一下啊,我缓缓。
-谢不尘:我要走了,你又去哪了?
-葛一洲:昨晚吃的螺蛳粉有毒!在拉屎!
谢不尘:。
他划开表情包一栏,刚出去一只愤怒的龙,眼前拢下来一片阴影。
“这位玩家,有时间配合一下问券调查吗?”
谢不尘缓缓抬眼,面前站着一个面无表情的顾既清,这人手里还拿着纸笔,俨然一副认真工作的状态。
他觉自己今天脑袋上接二连三跳出来的那些问号,已经在他头上找不出可以落脚的地方了。
还没等谢不尘拒绝,顾既清又说:“日常工作而已。”
站在旁边的工作人员不可置信地看过来。
原来他们老板的日常工作里还有这一环节吗??
“我不是玩家,”谢不尘开口,“你去调查别人吧。”
“葛一洲排队合影的模特,是我们公司新开展业务签约的艺人,填写问券的礼品里有一份她的签名照。”顾既清不咸不淡地说。
他低眉看了眼手里的问券,缓缓展了展这本与其说是问券不如说是小册子的东西。
因为题量并不算小,玩家大多数都是线上填写,收集起数据也方便,所以仅仅印了少量的纸质版派给来了这次线下活动的氪佬玩家。
“请问这位玩家的年龄段是?”顾既清问。
谢不尘:。
他记得自己应该是没有答应的吧。
两人自前段时间在天台争执之后就再没对过话,上次在餐厅见的那一面,两人也只是如同陌生人般错身而过。
谢不尘过往的经历里,没有人能在那样的事之后,还可以像没事人一样站在面前若无其事地和自己说话。
除了目前失去一半记忆的祝衍。
哪天想起来了说不定会给自己来一刀,这很可以。
不过谢不尘还是有些奇怪,他抬眼又仔细看了看面前的顾既清,才刚对上视线,顾既清就垂眸去看手里的册子。
人类果真是奇怪,谢不尘想。
顾既清又问一遍:“请问这位玩家的年龄段是?”
谢不尘温吞地应了:“三百。”
顾既清握着笔的手顿了顿,不着痕迹地望了眼谢不尘,又问:“接触我们这款游戏的时间?”
“零。”谢不尘说。
“零?什么零?哪里有零?”
许俞白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手里还拿着几张照片,“刚才拍的照片洗出来了哦,我猜你们之间一定有一个人想要呀。”
顾既清面无表情地斜过去一眼。
许俞白当没现,甩着手里的照片,笑嘻嘻对着谢不尘说:“你好你好,我是许俞白,搞美术的,不过现在混了个管理层当当,交个朋友?”
谢不尘微笑:“好友位满了。”
许俞白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