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既清蹙眉,他对这个之前因为裴燃和谢不尘闹得沸沸扬扬的谢阮星没什么好感,推着轮椅上的谢不尘就要离开。
“哥!”谢阮星连忙挡在轮椅前面,“你去哪儿啊?我们不是说好晚上一起吃饭了吗?而且你上次说的那张照片也很认真地在找了。”
谢阮星没敢说自己进了谢不尘的房间,而且刚进去就把柜子上放的一个马克杯给摔碎了,现在还在绞尽脑汁地搜同款,结果死活搜不到。
“你不识字吗?”谢不尘相当诚恳地问,“我记得我回复的那两个字是不用。”
谢阮星垂着眼尾看他,拖长调子喊了声:“哥”
顾既清表情嫌弃:“长得丑的不许撒娇。”
谢阮星:?
从小到大哪有人骂过他丑,就连谢不尘骂他的时候都没骂过他丑!
谢阮星在谢不尘看不见的方向恶狠狠地瞪了顾既清一眼,然后对着谢不尘委屈开口:“哥,你这朋友人怎么这样啊。”
谢不尘:。
他抬头,看了眼脑袋上方的顾既清,“你打的车还有多久到?”
顾既清解锁手机:“还有十分钟。”
“你去买两支水,”谢不尘说,“我和他说几句话。”
谢阮星闻言咬住唇。
顾既清的视线在这两人身上来回转了一圈,最后看着谢阮星说:“这里有摄像头。”
话音刚落,谢阮星瞪了一眼顾既清。
等人走了,又对着谢不尘说:“哥,上次饭局的时候,顾既清他才。。。。。。”
谢阮星欲言又止地接着说:“现在他还来接你,一定是不怀好心,你看,他还知道这里有摄像头”
“你不用这样。”谢不尘打断这人的话。
他靠着轮椅,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同样很淡:“如果是因为掉崖的事,没有必要。”
他甚至有些想不明白,只不过是让谢阮星抓着他上去而已,这人为什么就堪称彻头彻尾地变了。
“。。。。。。哥。”谢阮星咬紧下唇,又反驳:“你是不是还在生我气?我那天爬山真是一时鬼迷了心窍,我都和你道歉了,就不能不要生我气吗?而且后面饭局也不是我组的,是贺子浮他们说。。。。。。”
“说什么?”谢不尘支起下巴。
谢阮星却不说话了。
谢不尘似乎是在疑惑:“你只提到了掉崖和饭局上的事,那是不是意味着从前所有生的一切在你眼里都可以当作没生过?”
虽然谢阮星有那么几分心眼,但使的那些手段不过也就是些小打小闹,他没必要因为这点事情生气,也不会生气。
但是原身呢?
他没有资格替原身的谢不尘去原谅什么。
“哥,”谢阮星脸色青青白白,“我。。。。。。”
谢不尘很轻地笑了一声:“回去吧,不要再来找我了,没必要。”
……
顾既清拿着两支水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谢阮星离开的背影。
“车要到了。”他说。
谢不尘“啊”了一声,“把烟盒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