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既清没什么反应,只是余光看了他一眼。
“你怎么还没走?”谢不尘问顾既清,他清了清嗓子,“偷听墙角是需要向我支付一些报酬的。”
不等顾既清说话,天台门外传来开锁的声音。
咋咋咧咧的声音紧跟着响起:“这门一合上就自动上锁了,顾哥你怎么自己跑天台上了?不过多亏你今晚谎报消防检查,不然那个姓谢的不知道要怎么搞我。他要是搞我屁股怎么办?这些有钱人都是”
门被打开,陶柯看清了里面的两个人。
谢不尘弯着眼:“我要搞你哪里?”
陶柯:“。。。。。。是我的荣幸。”
谢不尘轻笑一声,眼眸弯起,看狗都深情。
我草。。。。。。陶柯被晃了一下眼,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把钥匙猛地扔进顾既清手里,连滚带爬地跑了,该死的,不能被谢不尘那张脸欺骗了!
这些有钱人都是变态!
“怎么跑了?”谢不尘摸摸自己的脸,若有所思,“他的屁股又不是金子做的。”
而且他已经有小青了。
要知道作为一名剑修,这辈子只能有且只有一个妻子
本命剑!
顾既清偏头看了一眼谢不尘的脸,谢不尘的名声他早有耳闻,前不久还为了一个男人跟谢家老三闹得死去活来。
不过都和他无关就是了。
他抵着天台门,示意谢不尘先出去,“那么谢二少,我们就此别过。”
*
然而谢二少并没有和顾既清就此别过。
这人一路跟着顾既清到了员工休息室外面。
他在里面收拾背包的时候,陶柯一脸迷幻地走了进来。
“那个姓谢的怎么说他在等你?”陶柯抓狂,“我草,他不会是想搞你屁股吧?我就知道这些有钱人就喜欢乱搞!”
顾既清给背包拉链的手一顿,“。。。。。。等我?”
陶柯绕到他前边,打量着顾既清的脸,点评:“不过你长得像那种让无数小o爱而不得的死装直男,同志,请你保持!”
【直男是紧致的,直男风味是无人能敌的。啊!直男!】
【啊!直男!】
【嘻嘻嘻嘻很快就要弯成蚊香了。】
【官配哥什么时候出场,豹豹猫猫我什么时候才能出生!】
【但素人家觉得被谢不尘搞好像也不亏啦(对手指)】
【楼上开除人籍。】
谢不尘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眼前的弹幕,他没太明白这些弹幕在说什么,不过看起来,他要是搞顾既清的话会被官配哥弄得很惨。
要怎么搞?直接掐死行不行?他想了想,想起有人教过他一定要礼貌待人。
顾既清一推开员工休息室的门就听见有人在问他:
“顾既清,我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