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家也该有严家的出息路。
而她既然已经把这第一步踩出去了,就绝不会只开一间铺子便算完。
两边更加势如水火了。
这几日苦读书,陆丹青感觉自己的小脸都瘦了,如今也有了银子……她便又去采买一通。
“这鸡你真全要了?”
肉摊边上,卖鸡的婆子先是一愣,随后眼都亮了。
陆丹青站在木盆边,低头看了看那几只捆着脚的肥鸡,又瞧了眼旁边案上的鸭子、鲤鱼和刚切下来的五花肉。
“要。”
“这两只鸡,这一对鸭,再来两尾鱼。”
“五花肉给我割两斤八两。”
她个子小,声音也不高。
可说起买东西来,半点不拖泥带水。
卖鸡婆子笑得见牙不见眼。
“小姑娘手头真阔。”
“你家大人呢?”
陆丹青淡淡道:“我自己买。”
那婆子听完,先是愣了愣,随后像想起了什么,立刻把声音压低了些,眼里却更热络。
“哎哟。”
“你就是那个……那个得了赏的丹青姑娘吧?”
旁边卖鱼的也立刻探过头来。
“是那个会做水车的?”
“朝廷还给了银子的那个?”
一时之间,边上几家摊子都朝这边看过来。
陆丹青早就习惯了这些目光。
她脸上没什么波动,只把碎银递过去。
“称吧。”
卖肉的赶紧接了银角子,称肉时都格外仔细。
“好说好说。”
“我这肉新鲜,今早才杀的。”
“五花肥瘦正匀,拿回去炖着最好。”
陆丹青嗯了一声。
她如今确实不缺钱了。
朝廷那一百两赏银落下后,严家先拿去开了铺子。
可陆丹青自己手里仍留着不少。
再加上这阵子启智益思铺子头几日卖得很红火,严家日子跟着宽松,她自己也终于能把许多从前想买不敢买的东西,一样样往手里攒。
这两辈子走到今日,陆丹青比谁都知道一个道理。
手里有钱,不如手里有货。
钱是死的。
吃食、粮米、药材、肉蛋,关键时候才是真能顶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