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雄虫的手将他揽进怀中,“累吗?”
纪卓君摇摇头,下巴抵在尤利莱亚的颈窝,趴靠在他胸前,“不累。”
早起开门营业,售卖完当天的甜点后准备第二天的材料。
偶尔想休息的时候就请假闭店一天,很自在。
只不过这段时间在试着结合虫族自有的食材改良新品,比之前稍微忙了一点。
“今天怎么样?”纪卓君手腕向下,在他小腹处轻轻揉了下。
孕期的军雌很敏感,特别需要安抚,也会不定时出现泛滥。
明明身体欲望强烈,真的给予了,却又难以受住太多。
年轻的新婚爱侣正摸索恰当的方法。
小腹处,指尖揉过的地方舒适又酥麻。
尤利莱亚腰腹瑟缩了下,他按住纪卓君那只手,喉间忍耐着滚动了下。
垂眼,怀中雄虫红润的唇瓣微微张着,像是打算接着说什么。
他凝望了会,忽的让小球球关掉店里灯光的总开关。
随后遵从本心,俯身含住那怎么都吻不够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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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开门声在屋内响起。
小球球自觉的回到自己的专属房间,在充电台上进入休眠状态。
两道交缠的身影倒在沙上,更为高大挺拔的那道褪去紧缚在身上的衬衫,继续在索取。
间隙中,雄虫的声音断续响起。
“先……先清理……不然你、会难受……”
可惜被放纵过的军雌这时候往往最为叛逆不听话,重重的吸吮而过,旧痕上叠着新痕,深深浅浅。
才哑着嗓子应了声。
没多久,浴室里暖光亮起,粘稠潮湿的雾气遮盖了镜中映出的景象。
只余交映的两种肤色。
‘哗啦’
一只手破出水面,撑在浴缸边,指骨用力到泛起潮红。
尤利莱亚勉强维持着身体平衡,呼吸从极致窒息中缓和过来。
要不是纪卓君及时用手指抵开他的唇,恐怕得把自己憋晕过去。
纪卓君托住他的腰。
拆开新的物件。
浴室灯灭了,温度渐渐降了下去。
带着水汽的睡衣刚穿好没多久就被扔到了床下。
肌肤相贴远比隔着一层衣物更加温暖舒适,纪卓君也习惯了尤利莱亚不太清醒时的小动作,放松身体,让他能更紧密的拥着自己。
只是不知是不是婚礼将至,军雌太过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