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卓君不懂,“尤利莱亚,我不是要说这个……”
“也不会缠着您负责。”
“什么?”
这会,纪卓君终于后知后觉的明白前面那句‘不是什么都没经历过的’意思,他顿了下,“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尤利莱亚。”
那头虫也察觉到他语气的变化,默了会,再开口时又是熟悉的嗤笑,“这样对我们都好,阁下。”
“我们对外不就是这种关系吗?”
纪卓君表情冷下来,心中那点忐忑变为火苗,但他还是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我没有这个意思。”
没有要追究所谓的经验、责任,他只是
只是想知道他的心情。
“那您想要什么?”尤利莱亚语调变平,轻笑,“金钱还是权利?抱歉,我并没有德恩姆家族的继承权。”
“你只会得到一个”
“尤利莱亚!”纪卓君呼吸急促起来,那股眩晕又随着情绪的起伏袭来,手指不稳的撑在床头柜上,撞得床头灯摆动一下,出轻微的动静。
“你怎么了?”尤利莱亚的声音没了刚才的游刃有余,“斐瑞?!”
“我马上来。”他说道,耳麦那头传来风声。
但纪卓君手里的耳麦在刚才就掉在地上,咕噜噜的滚了很远。
他听不清尤利莱亚最后说了什么,疲惫的靠回床上,脸颊泛红,又变回了之前虚弱的样子。
撒谎。
纪卓君闭着眼,不想去思考,但那些话却一直围绕着他,烦不胜烦。
没一会,门口传来脚步声,把手被拧开,纪卓君睁开眼,尤利莱亚那张在此刻分外可恨的脸庞映入眼帘。
“你还来干什么。”他转开眼,第二次在这只军雌面前说话带刺。
尤利莱亚红眸匆匆扫过他身上,又看向旁边移动了点位置的床头灯,无声松了口气。
“怕你病恹恹的回去,你的护卫来找麻烦。”他喉头滚动,一点没有快步赶来的模样。
纪卓君再难压抑那股火苗,抄起枕头朝他砸了过去,本以为他会轻松挡下,没想到却砸了个结结实实。
枕头从尤利莱亚胸口滑落,被他接住,抬脚往床边走去。
纪卓君手肘下意识后移,瞪着他。
“别生气,这里可不是帝星。”尤利莱亚说着,在床边停下,探身把枕头规整放在他身边,“气坏了没虫给你治的。”
收回手的时候,不经意擦过纪卓君抵在床上的手背,又回升的体温让他轻轻皱了下眉。
没等他判断是不是。情期还没结束,身下的雄虫忽的动了,一阵掌风袭来,‘啪’的一声脆响。
尤利莱亚克制住身体本能的躲避反应,脸颊被打的偏过去,半晌才似笑非笑的回头,抬手摸了摸被打的地方。
“脾气越来越大了啊阁下。”他直起身,神情藏回阴影里。
纪卓君这次一点力道都没有收,麻的掌心攥紧,垂在身侧,他想问尤利莱亚,为什么总这样说话。
在雄保会的悬浮车里,那张遮挡他无意识眼泪的手帕,还有明明说不要插手,却还是出现在这艘星舰上、出现在他的身边,甚至……为他打开自己。
明明可以好好表达的不是吗?
却仍旧固执的好像若无其事一样撒谎,说些完全没有意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