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行为因混乱情期短暂退化的虫族和小狗并不是一个物种,如果需要,他会寻求一点额外帮助。
纪卓君慢慢拉开他的那只手,期间尤利莱亚没有动作,就在他以为还是有点作用时,空气中那股甜腻的气息突然暴涨起来。
尤利莱亚皱眉闷哼一声,体温明显升高。
纪卓君下意识看向那台机器,看见散落一地的连接线才想起监测仪器已经被他扯掉了。
微凉的感觉划过衣领,肩上传来重量,军雌黑乎乎的脑袋贴上他的颈窝。
此时此刻,甜腻的味道完全压过杏仁奶香味的味道,铺天盖地的袭向他。
一股从未体会过的热在血液里流窜起来,纪卓君眼眸颤了下,慌张又疑惑的推了下身上的虫,试图挡住腰腹那块。
军雌的病号服早在不知不觉间敞了开来,纪卓君的手指就那样陷进那块皮肉里,柔中带着点肌肉坚韧触感。
他大脑空白了下,想拿开却被一只手抓住。
比白皙手腕粗糙宽大的手按在其上,不知道是想甩开还是留下,纪卓君指尖无助的蜷缩着,动一下就一阵麻。
……。情期不是应该快结束了吗?
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甜腻气息的不对,想屏气却也为时已晚。
信息素失去控制的泄出,身体违背主虫意志的越来越兴奋。
沉浸在信息素中的尤利莱亚顿了下,埋在颈间舍不得离开的脑袋抬起,眼眸盯着他瞧了一会。
随后,手指挣开雄虫手下那徒劳的遮挡。
“唔!”
尾音被压抑在喉间,纪卓君身体被定住一样,没被固定的另一只手挡在唇边,呼吸抖动。
理智出预警,让他的目光投向床边,那里应该有一个红色按钮……只要按下,他就能离开。
按下……
一片阴影投下,眼前的视野被军雌直起的身体遮挡。
尤利莱亚垂着头,注视着在掌心里颤抖的那块布料,出生就继成的生物本能被唤醒,那双红眸渐深,像快要喷的火山熔岩,流淌着炙热岩浆。
身下的金雄虫仿佛变成一块散着香甜气息的蛋糕,他合拢五指,试图得到更多的小蛋糕。
纪卓君睁大眼睛,理智被打扰,大脑里面也被搅成一团乱糊,失了冷静。
禁锢的自己的手忽的松开了,他还没来得及退开,轮椅上的身影离开,半跪在地上。
黑色长垂落在腿上,纪卓君猛地扬起脖颈,眼底海潮泛滥,引深蓝的海啸。
茫然、震惊、疑惑,这一切都出了接受范围,但身体却教他享受顺从。
杏仁奶香被甜腻气息一口口吞下,融化在温热深处,纤细白皙的指尖紧抓着黑色丝。
手掌下的触须轻轻晃动,羽毛似的一阵阵拂过掌心皮肤。
半晌后,终是耐不住那细微的痒意,那手掌松手滑下。
触须也从黑间竖起,重见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尤利莱亚起身,视线在那具身体上一寸寸舔舐而过,最后停留在那张脸上,紧咬着唇瓣,眉心蹙着,金凌乱的搭在额前。
他膝盖抬起,悬浮轮椅前往下沉了沉。
身体里的还未消退,纪卓君感觉到压在唇边的那只手被拉住。
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