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时间耗费了太多精神力,身体有些虚脱了。”医生给纪卓君喂了一口营养补充液,“先带他去休息吧,剩下的我来处理。”
最麻烦的问题解决,克林斯身体上那些伤可以慢慢靠雌虫的强悍的自愈力解决。
精神暴动会影响这种自愈能力,让军雌持续的虚弱下去。
“我没事。”纪卓君揉了揉额头,“只是有点困了。”
就像熬夜赶工一样,眼皮沉重。
“等会你……您还会更困,快去休息吧。”医生从抢救状态脱离出来,终于想起眼前的虫还是一只B级阁下,心底咯噔一下,为自己刚才种种轻怠虚。
他其实是专门看雌虫,要不是今天医院比较忙,实在没医生出急救,自己才被拉过来充数。
毕竟帝星阁下们打急救的原因千奇百怪,真受伤的很少,大多数是因为情绪上来,需要被关注。
“额,您还有其他地方不舒服吗?”他尝试补救,“要不我再给您仔细检查一下。”
纪卓君轻轻摇了摇头,浅色的唇有点白,“不用了,我挺好的。”
毕竟才从医院出来没几天。
医生张了张嘴,还是职业道德占据了上风,“那我先带克林斯先生回医院了。”
在几个警卫的帮助下,伤患被转移到了医疗车上。
别墅门口,纪卓君转头看向苏尼,“你也一起去吧,给埃拉好好检查下。”
埃拉被送回来的时候,身上的伤口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据弗洛说是尤利莱亚在路上给他治疗过了,没什么大问题。
苏尼栗色的眼注视着怀里的虫崽,但又不放心纪卓君一个虫在这里。
最后在纪卓君的强制要求下,他还是坐上了医疗车。
临走前,他看了一眼莫蒂守着的那辆悬浮车。
尤利莱亚少将还在这,想必不会让斐瑞阁下有事的。
虽然他们看上去有种莫名的貌合神离感……
嗯……或许是他的错觉,尤利莱亚少将其实是只面冷心热的虫?
执法官来的时候,纪卓君倚在扶手上,金垂在眼前,闭着眼昏昏欲睡。
带着执法官走进来的警卫下意识放轻了脚步,小声对赶来的这位执法官介绍道:“这位是斐瑞阁下,是案子的现者,也是受害者克林斯的朋友。”
执法官被一个电话催的急匆匆赶来,本来还有点上火,但看见金雄虫宁静的姿态,火气不自觉散了点,也跟着小声问:“犯事的雄虫呢?”
顺着警卫的手指,他看见了倒在角落的雄虫塞纳,“你们打他了?”
警卫解释道:“没有,他突然自己就昏了,生命体征目前平稳。”
就是医生走的时候貌似把他给忘了,没有检查。
“没有就行。”执法官招手让几个虫给塞纳抬上车,“估计雄保会得知这件事马上就会找过来。”
他指挥身后执法虫,“你们记好笔录,关键证物留下保存好。”关于雄虫的案子,少了任何东西都容易被雄保会钻漏洞。
几虫散开,执法官左右看了看,“尤利莱亚少将呢?”
“在车里。”
执法官皱眉,“放阁下一个虫在这里,自己在车里轻松?”该说不愧是尤利莱亚吗?”
声音稍微有点大了,纪卓君眼睫动了动,从困倦中抬起头来,白皙的脸颊被手掌压出一小片浅红色。
“……您好?”他看着别墅里陌生的穿着白色军装的雌虫,声音带着点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