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因为“三座山”的东家,是个看起来十岁出头的少年。
浑身无任何奢侈品装饰,领带却是中式极为讲究的织锦工艺。站在佩吉这个猛男身边,气势也不输分毫,甩梁家荣整个地球,完全不在一个次元。
他完美的像少女漫画里无懈可击的豪门少爷,受万人追捧。
何惹尘护送楼瞬去主位坐下,那本该是梁老爷子的位置,佩吉也坐在身边,目光锐利,时刻检查楼瞬是否得体,但何惹尘却站着。
这样的站位,令众人疑惑,这不是管家或者随从吗?
怎么又是一副长辈的姿态?
楼瞬解开西装的扣子,让自己舒服一点,好笑的问梁家荣:“你打算怎么带我玩?玩的和你一样,肾亏?还是把我父亲玩进监狱?”
长着高木兮的脸,却有着楼山月的姿态,看似在笑,压迫感极强,吓得梁家荣这个大男人连连往后退。
楼瞬双手交叠,十分傲慢。
“我母亲是创一代,为人低调惯了,给你留着一张老脸。到了我这里,规矩要另算。”
他平等的蔑视每一个人,完全是楼山月的延续加强版本。
“我问话的时候,都得站着回。”
终于,有人认出了他,郑喆顺势而为,惊呼出声:“他是楼山月的儿子!”
那他爸爸,不就是高木兮?!
……
徐忠鹤耳边嗡嗡响,楼山月在附中介绍楼瞬的话,在脑海中重现。
少年得志,意气风,竟是楼山月一手托举出来的。
楼山月……是“三座山”的主人,所谓何惹尘,乐紫珊,都是她伪装的门面。
怪不得,何惹尘说自己是山上的尘埃。
她把世间所有的特权都给了楼瞬,儿子是她生命的延续,代表着她面对世人的真面目!
桀骜不驯!
睥睨众生!
他真是蠢,他怎么忘了,楼山月是扮猪吃老虎的一把好手,怎么可能会吃亏?!
徐忠鹤踉跄上前,保镖没有拦他。
“瞬……”
楼瞬回头,请徐忠鹤坐下:“爷爷,咱们一个月没见,你怎么这么憔悴?有人欺负你了,是不是?”
他还愿意叫他爷爷,徐忠鹤满含热泪,问:“你……你妈妈呢?”
“她在做学术研讨会呀,忙的走不开。我在国外知道消息,立刻回来了。”
楼瞬此刻像个晚辈,笑着安抚徐忠鹤,顺便邀功:“爷爷你放心,我去警局解释过了,我亲自去的哦。我妈说过,让女人救,木兮会被人看不起,我是他亲生儿子,爹靠儿子天经地义。”
他一字一句,盯着梁家人。
“谁敢不服,就打到他服!”
楼瞬多自豪,徐忠鹤捕捉关键信息。
木兮有救了。
人群中,不知道谁感叹了一句:“哇——!!生了个霸总儿子,十二岁就能救爹,好想把我儿子嫁给楼教授!”
郑喆拆台:“你儿子才十六岁。”
“那咋了?高木兮不是十八岁跟的她?别说大十岁,大二十岁,三十岁,有这么个儿子,这辈子也值了!”
木兮……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