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们在,真好。”
三人相依,久久无言。
良久,锦懿瑶忽然道
“帝天,你说,爱情到底是什么?”
帝天想了想“这个问题,太大了。”
“那你觉得呢?”
“我觉得……”帝天缓缓道,“爱情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不是生死相许的承诺。”
“而是平淡日子里的陪伴,是危难时刻的信任,是知道你所有缺点,却依然选择留下的那个人。”
他看着二女,眼神温柔“就像你们对我。”
锦懿瑶眼眶泛红“你又煽情。”
“实话。”帝天道,“我毛病一大堆,又懒又馋又爱贫嘴。你们不也忍了?”
“那叫忍?”唐岚雪失笑,“那是喜欢。”
“对对对,喜欢。”帝天笑道,“你们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们。这就够了。”
唐岚雪靠在他肩头,轻声道
“其实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没有遇到你,我会是什么样子。”
“大概……”帝天想了想,“还是那个冰清玉洁的唐家大小姐,被家族保护得好好的,一辈子不知道什么是爱。”
“听起来也不错?”
“不错什么不错。”帝天捏了捏她的脸,“那你就错过了我这么优秀的人。”
唐岚雪笑了“自恋。”
锦懿瑶也道“如果没有你,我大概还在锦家,被逼着联姻,嫁给那个平少川。”
“然后呢?”
“然后……”锦懿瑶眼神冷了一瞬,“然后我可能会杀了他,然后浪迹天涯。”
帝天失笑“这么猛?”
“我可不是什么乖乖女。”锦懿瑶哼道,“谁让我不爽,我就让谁更不爽。”
“那你怎么对我这么温柔?”
“因为你值得。”锦懿瑶轻声道,“你是第一个,把我当人看的。”
帝天心中一疼,将她搂紧。
“以后,你永远都是人。是我最重要的人。”
锦懿瑶眼眶湿润,却笑着点头。
唐岚雪看着他们,眼中满是暖意。
“真好。”她轻声道,“我们三个,能在一起。”
“嗯。”帝天点头,“这就是最大的幸运。”
窗外的月光,悄悄偏移。
夜已深,三人却毫无睡意。
“帝天。”锦懿瑶忽然问,“你后悔过吗?”
“后悔什么?”
“后悔来天羽,后悔走上这条路。”
帝天沉默片刻,缓缓道
“说不后悔,那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