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等不及。”
姜知新有点想掐姬铭越的脸,但因为掌心的光滑触感,又有些怕弄疼他,最后也只能用拇指反复摩挲、按压着对方的脸,隔靴搔痒似的,稍稍舒缓下心头的瘾。
“等着。”
“哦。”
这一个字,姬铭越说得无比委屈似的,几乎要让姜知新“气笑”了。
明明是顾忌着对方的身体,让对方好好养病,他倒委屈上了。
或许,姬铭越是真的已经不会照顾自己,本能地将他人的感受放在了自己之上。
“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比你的身体健康更重要。”姜知新叮嘱了一句,姬铭越点了点头,很明智地没有反驳他。
“包括我在内。”姜知新继续补充。
姬铭越这次却不点头了,他很认真地说:“如果伤害我能救你的话,我会很乐意伤害我自己的,对现在的我而言,你比所有人都重要。”
“……”
得,算是白教了。
“你真的没有斯德哥尔摩么?”姜知新很认真地问。
“没有,我只是不确定,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但我很确定,我一直对你很有感觉,毕竟在我刚成年的时候,就很想睡了你。”
“哦。”姜知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姜知新收回了手,姬铭越一开始还是反射性地握紧了他的手腕,但正对上姜知新的目光,还是松开了手。
两人一时无话,还是姬铭越打破了沉默:“姜哥,你是不是晚上还没吃饭?”
“嗯。”
豆丁整理“我也没吃,要一起么?”
“好。”
说是一起吃饭,因为身体的原因,两人的菜谱并不同,但还是久违地在一个房间里吃了顿饭。
姬铭越很主动地找了些安全的话题来聊,姜知新也积极配合,两人聊了聊过往的趣事,又聊了聊雪球之后的养育计划,不知不觉间吃过了饭,又不知不觉地到了该休息的时候。
今晚熄灯前,姜知新干脆把姬铭越抱到了他的大床上,省得他半夜“爬床”不小心撞到家具或者扯到伤口。
姬铭越倒是很有服务精神,但姜知新有了昨日的经验,和对方“约法三章”,又在征询医务人员的建议后,干脆地将人禁锢在了怀里,总算睡了一个安稳觉。
第二天,姜家和姬家合作的新项目的剪彩仪式也十分顺利,姜知新戴上了订婚的戒指,在媒体记者询问的时候,很自然地承认了已经订婚、甚至已经领证的事实。
“相关的信息其实已经通过股东会正式对外公布了,不过婚前我们签约了一系列的婚前协议,并不会影响双方家族的核心产业分配……”
姜知新有条不紊地回答着记者的提问,直到有一位面生的记者,在问过之前沟通的问题后,又临场加了个问题:“姜先生,请问您与姬家少爷的婚姻是联姻么?你们之前有培养过感情么?”
姜知新可以找出很多合理的理由、不去回答这个问题,甚至,他的下属已经开始准备与这位记者做良好的沟通、中止对方的提问权了。
但姜知新看着对准他的镜头,联想到这次的签约仪式是现场直播、也会在网络上上传相关的视频片段,姬铭越大概率是能看到,便改了主意,决定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我和铭越在幼儿期就相识了,求学和成长的阶段几乎形影不离,我们是彼此的竹马,”姜知新不易察觉地停顿了一瞬,又用笃定的语气继续说道,“也是彼此的初恋,在几年前就讨论过结婚事宜,但当时的时机尚未成熟,如今我们也都到了适婚年龄,彼此之间的情谊不变,结婚也成了水到渠成的事。当然,对两个家族而言,这当然是强强联合的联姻。”
姜知新说完了这句话,会场内传来了善意的笑声,又有好事者鼓起了掌、带头喊道“姜总好福气、新婚快乐”。
姜知新常年冷淡的脸上带了一点温和的笑意,他用眼神示意下属,下属也开始派红包和小礼物,一时之间,原本严肃刻板的布会,也带上了欢笑与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