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新笑了一声,他用空闲的手握住了姬铭越的手,与他十指相扣,然后拉着他的手,用他的指骨敲了一下手机上的红色按键。
他们一起挂断了电话。
姜知新松开了虚捂着姬铭越嘴唇的手,低声问:“你在怕什么?”
姬铭越的表情重新变得茫然,他似乎是想了一会儿,才说:“我可能只是不想让他难过。”
姜知新没有再戳穿或者试图点醒姬铭越,他只是用命令的语气对姬铭越说:“以后如果他给你打电话,或者给你消息,你要向我报备。”
姬铭越迟疑了一下,点头说“好”。
姜知新握着姬铭越的手,温声说:“帮帮我。”
姬铭越依旧低着头,近乎温顺地说了一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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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知新并不满足于姬铭越的帮助,尽管姬铭越已经非常用心,也非常努力了,但还是抵不过他想要的。
他们从沙转移到了浴室,汉斯格雅的喷头压力足够,喷洒出细密的、温度合适的水。
脏衣篓被衣物装满,一直充作摆设的扶手,也终于迎来了白皙的双手。
姬铭越的身体抖得厉害,他的脸上都是水,或许有掺杂进去的泪。
姜知新只是在抚摸、触碰,没有真刀真枪。
但姬铭越已经受不住了。
他跪在了满是水痕的浴室的地面上。
姜知新拽起了他的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问他:“还能站起来么?”
姬铭越摇了摇头,说:“我的腿没力气了。”
姜知新就很温和地笑了笑。
他笑得实在很美丽,姬铭越几乎以为对方要放过他了。
下一瞬,他听到他抚摸着他的脸颊、对他说。
“……不要抗拒。”
“……乖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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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知新本以为姬铭越会反抗,或者至少,会抱怨几句。
但姬铭越什么都没有做。
下午的电话,似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但要是说破罐子破摔,那倒也不至于。
姬铭越的本能让他想抗拒,但他似乎在强迫自己接受。
是补偿?是恐惧?还是……感激?
姜知新也分不清了。
他一开始是缓慢的、温柔的,后来就变成了急切的、粗鲁的。
姬铭越的眼角渗出了透明的泪水。
他后退了一点,但因为头在姜知新的手中,又痛得不得不向前。
等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姬铭越趴在马桶的旁边干呕,姜知新用花洒冲刷着他的身体,温声地问他:“还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