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新停下了脚步,并没有回头,等着对方的下一句话。
“你的事情很忙么?”
姜知新转过头,回他:“如果有更重要的事,那就算不上忙。”
“你陪我回一趟姬家吧,好不好?”
姜知新沉默了几秒钟,他并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而是说:“今天下午不太方便变更安排,明天下午吧。”
“好。”
“嗯。”
姜知新正想继续离开,却听到姬铭越保证似的说:“我今天下午不会离开姜家。”
姜知新微微挑起眉梢,纠正了他:“是我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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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知新坐上了车,平静地吩咐坐在前排的助理:“查一下姬铭越那位朋友的信息,重点聚焦在性格特点上,明天中午前我要一个报告。”
“是,先生。”
六点整,姜知新自座驾上走下,等候他的除了陈伯、庭院的保安与佣人,竟然有姬铭越。
姬铭越穿着和他同款的衣服,看到他的时候,神色还有些不自然,但还是硬着头皮、挤出了一句“欢迎回家”。
姜知新“嗯”了一声,很自然地向姬铭越伸出了手。
姬铭越愣了一秒钟,才反应过来,也伸出了手,然后他就被力道适中地握住了。
姜知新握着未婚夫的手,在众人簇拥下进了门,需要更换鞋子和外套的时候,才短暂地松开了对方。
等到佣人们忙完了,又很自然地重新握住了姬铭越的手,温声问他:“下午做了什么事?”
“睡了一觉,醒来后,在庄园里转了转。”姬铭越实话实说。
“明天带你出去转转,”姜知新拉着姬铭越向餐厅的方向走去,“晚上你想在哪里睡,你吩咐佣人提前为你准备。”
“和你一起睡。”姬铭越的声音很轻,但没有丝毫的犹豫。
姜知新握紧了他的手,问:“有人对你说不该说的话了?”
“如果我说,我是想和你同床共寝……”
“你倒不如说,你是想开了,认为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
三言两语间,两人已经走进了餐厅。
今晚启用的餐厅和昨晚的会客餐厅并不同,餐厅的面积并不大,餐桌上也只有两个挨得极近的位置。
姜知新和姬铭越并排而坐,佣人们依次将餐盘端上,姜知新注意到姬铭越的他:“想拍照?”
“嗯,”姬铭越点了点头,有些自嘲地笑,“不太体面的习惯。”
“没什么体面不体面的,”姜知新伸出手,从佣人手中接过了自己的手机,率先拍了一张,又递向了姬铭越,“你看,我的拍照技术,还是老样子。”
姜知新在很多方面上,都称得上是天赋异禀,唯独在摄影这方面,不仅算不上精通,还可以说是有些丑的。
当然,如果非要花费一些时间学习技巧的话,姜知新或许会有所进步,但问题是,姜知新不愿意耗费这个时间。
他有很专业的摄影团队,而姬铭越,偏偏很擅长拍照。
在他们相遇以后、分别以前,姜知新每一年的生日照片,都是姬铭越亲自按下的快门键。
姜知新曾经亲自将每一张照片都洗了出来、布置了一面照片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