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倓正于葫芦峪隘口的寨墙上观察敌情,突然看到对面一支从军阵中飞出一骑飞奔而来。
游骑到了寨墙前对着寨墙上的李倓等人喊道“关中节度使府长史请小唐王搭话。”
李倓一听眉头一皱自己好像并不认识什么关中节度使府长史。
李倓问道“你们长史是何人?”
“大燕礼部尚书房琯!”
李倓一听瞬间冷笑了起来心道“这是来打嘴仗呀!”
说到打嘴仗李倓还没怕过谁。
“告诉房琯他年纪大了不劳他动身我去见他。”
游骑得到答复立刻调转马头回去传信。不多时李倓就带着一队骑兵出了寨门,然后直奔至河北唐军阵前二百步之处停了下来。
房琯看到李倓到了阵前于是就和李归仁带着一队骑兵出阵。
房琯在距离李倓三十米处停了下来,然后拱手一礼,李倓自然也是拱手回礼。
房琯清了清嗓子问道“来者可是小唐王!”
李倓咧嘴一笑说道“正是本王!”
房琯恭维道“小唐王久负盛名,今日一见果然是少年英才。”
李倓听房琯恭维自己没有欣喜,李倓敢肯定房琯绝对不是单纯的恭维自己,接下来肯定是要说教,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
李倓笑了笑接道“本王能得房少师赞誉真是受宠若惊!”
房琯听到李倓喊他房少师而不是喊他房尚书顿时老脸一红。
房琯之所以出现这种神情是因为房琯在李唐时所授官职是太子少师,李倓喊他少师就是在暗讽他卖主。
房琯稳住自己的心态说道“老夫有一言想说于小唐王不知可否?”
李倓接道“本王洗耳恭听!”
房琯说道“小唐王您如今之境况如霸王之垓下,随时有生命之危,老夫感念唐恩不忍小唐王就此陨落,所以希望小唐王能审时度势。”
本来李倓想着像三国演义里面诸葛亮骂王朗一样羞辱一番房琯,但是现房琯还记得大唐于是就改了主意。
李倓笑了笑说道“本王也有一言说于房少师不置可否?”
“小唐王请说!老夫洗耳恭听!”
“据我所知房少师乃是正谏大夫房融之子,名相房玄龄之后。?早年以弘文生入仕,任卢氏县令时兴利除弊,修缮官署,时政绩卓着,深得民心。安禄山造反房少师随上皇入蜀拜吏部尚书、同平章事。后圣人灵武即位奉上皇之命前往册立,受重用主持平叛,虽然败于陈涛斜,可赤胆忠心日月可鉴。但今日房少师却以身侍贼,可惜!可悲!可叹!”
房琯本就是沽名卖直之人,如今被李倓说教顿时心内翻江倒海,面红耳赤,呼吸急促。
李归仁看房琯神情不对于是连忙说道“房尚书!李倓小儿居心叵测,你切莫听他蛊惑人心。”
房琯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房琯也是情非得已!只要小唐王交出传国玉玺,承诺小唐国兵马永不入中原,房琯亲自礼送小唐国回碎叶城。”
李倓“哈哈”一笑接道“古人云道不同不相为谋,志不同不相为友,亦各从其志也。本王多谢房少师好意!”
房琯无奈的问道“小唐王真的要同天下士大夫为敌吗?”
李倓接道“如果本王真的视天下士大夫为敌,小唐国怎么会有如此多的士大夫?房少师是聪明人,本王也希望房少师好好想想,如果房少师想明白了小唐国的大门对士大夫永远敞开着。”
李倓说完房琯瞬间陷入沉思。
一旁的李归仁越听越觉得不对,如果再和李倓扯下去就坏事了。
“竖子!吃我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