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宴心里止不住烦躁:“你们先停车,我去看看。”
司机还是没理他,直接将车驶进飞机场的入口。
见宋时宴眼神冷下来,身旁的男人连哄带劝,告诉门卫,公路上出了事故,让他们赶紧去救人。
对门卫说完,转头又对宋时宴说:“不是我不想管,咱们的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别让夫人为难。”
宋时宴抿住唇,他心里清楚真正想他走的人是宋震廷,今天他要是不走,宋震廷很有可能会找方惠素麻烦。
宋时宴没再说什么,跟他们上了飞机。
飞机慢慢升至高空,宋时宴从舷窗看到盘山公路看到了车辆,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出事故的那辆车。
宋时宴贴进舷窗,想看看人有没有事,一旁的人却将他遮阳板拉了下来。
那人说:“坐飞机看这些事故不吉利。”
宋时宴没理他,重新打开遮阳板,飞机又升高了一些,盘山公路变成几条简单的线条,车辆则是线条上的小黑点。
什么都看不清,宋时宴执着地看了好几眼,直到飞机离开这片区域。
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到达目的地,下机后有人来接他们。开车的是一个金碧眼的男人,之前那个不理宋时宴的司机坐在后座,跟另一个男人一左一右把宋时宴夹在后排中间。
宋时宴很不舒服,生出一丝警惕。
中途路过加油站时,那个对宋时宴还算和颜悦色的男人接了一通电话,他推开车门,走下车去打电话。
他刚一走,车门就锁上了。
宋时宴不动声色,随意舒展了一下四肢,原先那个司机立刻盯着他。
宋时宴没理这人,用英语问前面的司机有没有烟。
对方从烟盒抽出一根递给宋时宴。
宋时宴含在嘴里,朝前探身:“借个火。”
前排司机又把打火机递来,宋时宴没接,又朝前探了探身,懒洋洋叼着烟,歪了一点头,把烟挪到司机手边,额前碎遮了一点眉眼,而他的眉极俊。
司机看了一眼宋时宴,点着打火机,凑近宋时宴,那根烟立即冒出一簇火星。
宋时宴很礼貌:“谢谢。”
司机冲他点了一下下巴,算是回应。
宋时宴眼神倏地一变,猛然扣住司机后颈,重重砸到方向盘,当即撞断他的鼻骨。
司机痛的弯腰,捂着狂流血的鼻子,涕泪横流。
跟宋时宴同坐后排的男人立刻勒住宋时宴脖颈,将宋时宴拖回后座。
宋时宴似乎早有预料,一个凌厉地摆头,吐出口中的烟,将烟头摁在男人脖颈,皮肉一接触高温,瞬间烫出一个鲜红的圆疤。
趁对方吃痛,宋时宴眼神锋利地扣住他手腕,接连肘击他胸口,狠辣地断了他两根肋骨。
出去打电话的人听见车内的动静,赶忙过来支援,手刚摸到后排车门,门哐当一脚从里面踹开,门板砸中男人面颊,五官疼得扭曲。
宋时宴利落地跳下车,宽松的衣摆荡在劲瘦的腰上。
等男人缓过疼劲儿,宋时宴已经逃进人群,很快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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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维泽从酒吧回来已经凌晨三点,他醉的东倒西歪,走了好一会儿才走到电子门锁前。
他竖起一根手指去试电子门锁,指纹锁周围亮起一圈红,提示指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