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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承屹腿长,走路步幅大,宋时宴脚踝刚好,为了配合他,他哥走得很慢,始终与自己并肩前行。
俩人沉默了一会儿,宋承屹开口问他:“冷吗?”
宋时宴没说话,摇了摇头。
宋承屹牵住他的手,掌心贴着宋时宴手背,说:“手很凉。”
宋时宴手背好像有蚯蚓在爬,又有那种蠕蠕的触感,他很不舒服,抬手去甩宋承屹。
宋承屹轻轻攥着宋时宴的手腕,放进自己大衣口袋,这才松开他,说:“以后出来多穿件衣服,别感冒了。”
宋时宴垂着眼没说话。
回到家,在玄关刚换好拖鞋,后颈被一只手不轻不重捏了一下,宋时宴霎时僵住,就像皮下有着密集触觉感受器的小兽,在大兽咬住后颈时,四肢瞬间瘫痪,进入“强直静止”状态。
宋承屹手指在宋时宴白皙的脖颈摩挲两下,俯身,肩膀贴在宋时宴后背,亲啄宋时宴的嘴角。
宋时宴眼皮颤得很厉害,好像无法接受宋承屹在亲情与爱欲间,如此顺畅的转换。
上一秒还是关怀的哥哥,这一秒又要把他圈进怀里吻他。
宋承屹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又重复一遍之前说过的话:“是哥哥,也是爱人。”
宋时宴眼眶一下变得很胀,视线模糊,脚下在震动,整个世界的天平好像都在倾倒。
宋承屹抚摸他的眼皮,指腹粗糙,让宋时宴眼眶更涩,眼角逼出一点泪花,宋承屹用舌头卷走了。
宋时宴别过脸,情绪还处在崩溃状态,鼻翼翕动得厉害。
他眼窝浅,眼底荡了一点水光,只是一点就似乎满得要溢出来。老一辈人讲这样的人,天生有人疼。
宋承屹抱住宋时宴,亲吻他冰冷的唇,叫他小宴,说:“看着哥哥。”
宋时宴有点无法承受心里的动荡,把眼睛闭上,逃避世界,逃避宋承屹。
宋承屹把他抱得很紧,亲他的眼皮与鼻梁,很温柔,耐心等着他主动睁开眼睛,接纳哥哥的爱,永远跟哥哥在一起。
宋时宴被裹进满是宋承屹的世界,在他怀里,被他亲吻,就连呼进来的气夹杂着他的气息,天罗地网,密不透风,宋时宴逃都找不到出口。
宋承屹又烙下一个吻在宋时宴眼皮,又叫他:“小宴。”
宋时宴无声抖动,心里害怕,睫毛颤。
宋承屹胸腔紧贴宋时宴,滚烫跳动的心脏灼伤着宋时宴,又低头吻他眼角:“把眼睛睁开,看着哥哥。”
他的声音足够温情,足够耐心,过了许久,宋时宴缓缓睁开眼,还没看清宋承屹,门铃响起来。
隐约听见方惠素的声音,宋时宴心神俱裂,猛地推开宋承屹,慌不择路往房间逃。
宋承屹眉心一跳,下意识去抓宋时宴。宋时宴的指尖从他手掌堪堪擦过,差一点就抓住了。
门铃还在继续,宋承屹握了握手掌,一种没把宋时宴抓牢的空虚感,在心里狂暴肆虐。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烦躁,面无表情将门打开。
来人果然是方惠素,提着自己亲手煲的汤,目光含着担忧。
房门一开,方惠素仔细扫过宋承屹:“听你爸说你在家里办公,好几天没来上班。怎么了,是生病了吗?”
宋承屹言简意赅:“没有。”
方惠素提着汤走进来:“最近降温,我煲了驱寒的汤。汤还热呢,你赶紧喝一碗。”
方惠素进厨房要去找碗,被宋承屹拦住:“刚吃了饭,我过会儿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