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已经小声喘息起来了,明明只是坐在他的身上,自己磨,但吐露出的短促的音节与暧昧的语调,却让降谷零崩得更紧了。
而且,是他的错觉吗?总觉得大腿湿漉漉的。
眼下正在炎炎夏日,即便室内的空调与新风系统不间断地运转,他们身上也只有一件单薄的t恤,裤子也是轻薄的材质,比起秋冬的羊毛呢,夏天真是一个容易接触的季节啊。
身体的热度轻而易举地沁透了不了,还有芳香与丰盈的汁水。
叶藏已经受不了了,他的眼尾嫣红,整个人表现出一种……动人的难耐,而且……
“……”
降谷零的喉咙滚了一下。
或许不是一下,而是两下、三下。
他已经记不住了。
因为,他身上这个人,在不断地玩弄自己。
这里的“自己”说的是叶藏。
阿叶他,在玩弄阿叶。
好……
工口。
他想到了一些难以言喻的名词。
自己根本就是猫爬架,像道具,想一把剑,一根柱子,他蹭来蹭去,像一只自娱自乐、磨爪子的猫。
如果能够继续隐忍,必定不是男人。
降谷零伸出了手。
但,出于某种原教旨主义,他还是艰涩地说;“不去床上吗?”
怎么样都应该在床上吧,这里的话……
“我……忍不了了。”
如猫儿一般小声的叮咛,出了春天的声音。
用一点也不纯洁的声音,说这一点也不纯洁的话。
“零你抱着我的腰,把我举起来。”
甚至在指导。
“然后……”
尾音像是钩子。
“把我放下来。”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柔媚了,又带着一股,年长的教导。
他说:“要重一点哦。”
*
忽地陷入了高中时代的幻梦中。
“第一个女朋友的话……果然还是要大姐姐比较好啊!”
是无聊的,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男子高中生的意淫。